“你想做什麼?”莫樊一臉警惕的問道。

莫樊說話間十條蛇靈還配合著張開血盆大口,彷彿一言不合就要吞人的節奏。

山弘新打了個寒顫,咕嘟嚥了口口水說到:

“莫樊師兄,我把靈珠都給你,然後我自己離開秘境可以不?”山弘新小心翼翼的說到,“我這人怕疼,要是被蛇嚼吧嚼吧嚥下去我估計我一輩子都會有陰影的。”

“你這樣怎麼還回來參加宗門交流大會?”

莫樊一臉狐疑的問道,心想難道還真有怕疼怕成這樣的?

山弘新一臉苦澀的回答道:“其實我也不想來,是我師父把我一腳踢過來的,說是讓我歷練一下,我把靈珠都給你,你讓我走個過場得了。”

盯著山弘新,莫樊摸了摸下巴。

突然莫樊臉色一變,和煦的說到:“那好,山弘新師弟既然你這麼要求了那我就滿足你,不過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這時山弘新一臉警惕的看著莫樊:“你想問什麼?要是涉及宗門秘密和武技功法之類的我可不能告訴你,這些我都發過誓不能外傳。”

修士發誓可不像普通人那樣隨便說兩句,反不反悔全在一念之間。

修士的誓言被稱為道誓,不可輕立,立下之後就一定要一絲不苟的完成。

如果不然,輕則一生實力無法寸進,重則直接神魂泯滅。

這後果沒有一個修士敢輕易嘗試。

立下誓言也是很多宗門約束弟子的一種方法。

莫樊進登天府的時候就在祖師爺面前立過誓,當然是很寬鬆的那種。

大意就是登天府不負他莫樊,莫樊也不得反叛登天府。

就這麼一句,沒有太多條條框框,若是真的有什麼八大款三十小條規則的那種的話,那莫樊會對要不要進登天府得好好考慮一下。

畢竟自己不會將自己的自由交換出去。

“放心,不關你宗門的事也不會套問你的功法。”莫樊笑道。

“姓山弘名新,十八歲,洪都鄉人,師承清水宗管惠長老,上有八十老母,獨生子女,至今未婚,處男。”

好嘛,還沒等莫樊問呢,這個山弘新已經把自己的詳細情況全都抖摟出來了。

莫樊一瞪眼:“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那師兄您想問什麼啊?”山弘新陪著笑問道,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我也不搞基啊!”

莫樊摁住不斷跳起的眼皮,心裡雖然想要打死這個傢伙,但是理智將自己阻止住了。

“我想問,你們清水宗是不是想要在本次宗門交流大會上解決一些人?”莫樊沒有點出自己的名字。

因為莫樊估計就算是清水宗那邊有人想要殺自己,頂多告訴這二十人登天府有一個要解決的目標,至於目標的資訊應該只會透露給一兩個人。

“解決?什麼解決?”山弘新一臉疑惑地問道。

“就是要殺一個人。”莫樊不耐煩的說到。

清水宗從哪找的這麼一個奇葩……

聽見莫樊說是殺人,山弘新的腦袋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長老從來沒交代過,只是讓我們好好努力盡量爭取一個好成績,若還是拿到第三的話會有所懲罰。”

一想到這山弘新臉色一僵,這次的宗門交流大會基本上肯定會倒數的,這下慘了,回宗門之後還有懲罰……

早知道我當初就要抵死不從,堅決不來參加什麼狗屁宗門大會!好好留在師父身邊,小心侍奉師父他不香嗎!

看著山弘新這副模樣也不像是騙人,莫樊思考了一會兒,又問道:

“那桂天元有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提到我?”

這個問題山弘新就要好好回憶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