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樊左手出現一把劍,莫樊頭也不回的隨手將青光劍在身後一蕩,劍身微動,剛剛撲來的劍丸再次被彈飛出去。

不過那劍丸結實的很,無論是青光劍還是毒牙,砍在它身上連道白痕都沒有。

莫樊目視著迎面而來的劍光匹練面色凝重,這一劍已經讓莫樊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莫樊丹田處的靈力已經形成一個小漩渦,源源不斷的靈力透過經脈灌輸進莫樊的劍中。

漆黑的劍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瞬間,劍氣、靈力同時在劍上聚集。

莫樊舉起手中的毒牙,在白色劍光匹練劈來的一瞬間猛然揮下。

一道耀眼的光芒亮起,光芒的中心也就是莫樊所在的位置已經不能直視!

“撕拉!”

隨著一道撕裂的聲音響起,剛剛還絢爛耀眼的白光瞬間暗下,那白色劍光匹練被一道漆黑的怪刃從中間一戰而斷!

天劍猛地一衝,下一息劍刃便已經擦著莫樊的鼻尖劃過。

莫樊險而又險的躲過那一劍,隨後毒牙青光雙劍一左一右刺向天劍。

噹!噹!

金石交加的聲音不斷響起,莫樊和天劍兩個人的身影快的都只留下殘影。

唯有不斷揚起的沙子才能暗示著這場戰鬥的兇險!

被戰鬥餘波激起的沙子將周圍的石頭射的千瘡百孔。

莫樊和天劍的戰場時不時轉移一下,有時候被吸引過來的兵級殘魂剛剛靠近便已經被空氣中四溢的劍氣撕成了碎片。

兩個人也拼了不知多少劍,一百劍?兩百劍?還是更多?

天邊的太陽已經在戰鬥中隱去最後的餘光,血色的天空,一輪彎月出現在天邊,天空中的星辰要比秘境外面更加閃耀!

終於莫樊和天劍分開了。兩個人都很狼狽。

莫樊身體上有幾道傷口正在流著血,傷口之上一股奇異的力量阻止著龍虎復息陣修復傷口。

莫樊承認,在他認識的同輩之中天劍確實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再看天劍,原本俊朗的白衣少年已經變的狼狽不堪,原本乾淨的白衣已經蒙上灰塵,左邊的衣袖已經少了一塊,那是被莫樊的青光劍斬下來的。

白衣之上有著點點血跡,如同白雪之上的紅梅一般顯眼。

莫樊的刺已經登堂入室,剛剛的戰鬥中莫樊已經在天劍身上留下不少刺痕。

這只是中場休息,雙方心理都清楚對方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來。

經過簡單的調息,莫樊和天劍都穩住了體內湧動的氣血,兩人的氣息再次悠長起來。

天劍吞下兩顆丹藥,身上的傷痕已經止住了血。

莫樊也祛除了傷口上的能量,在源源不斷的生機下短短時間內傷口幾乎已經癒合。

不過莫樊臉色有些發白,龍虎復息陣已經過度運轉,莫樊剛剛失血嚴重,血液是生機的載體,若是再失血下去生機便很難及時修復身體。

“同輩之中我最佩服的便是登天府的劍一師兄,他的劍很離開,可惜我們兩個差幾年的修行,不然我很想找他較量一下。”

天劍輕輕擦拭手中的劍刃,將血跡統統擦掉,劍刃之上再次綻放出耀眼的寒光。

“不過今日,能在劍道上爭鋒的人有多了一個。”說罷天劍劍指莫樊,“我會用我的劍狠狠擊敗你!”

“切,說大話誰不會。”莫樊切了一聲,翻出從殘魂大營中得到的丹藥倒出一粒丟進嘴裡。

頓時莫樊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嗓子向四肢百骸留去。

離開大營之後莫樊和諸匯兩個人就分析了一下丹藥的藥性,發現這是一種療傷的珍貴丹藥,就算在當時戰場上也是很珍貴的物資,否則就不會單獨存放起來用靈陣保護好,現在正好拿出來用。

吞下丹藥,莫樊感覺到身體裡靈力傷勢都在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