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路上行走所需的十天時間,抵達時恰好過兩天,就是大會正式舉辦的日子。

時間已然緊迫了起來,白秋衡即便有些不願,可也要強行終止方紫芸和幕辰等幾人的修行了。他派了幾個弟子,分別去到五個人修行的地方傳遞了一個訊息。

片刻時間後,五人便都是走了出來,模樣狼狽,頭髮凌亂。

衣袍上,都是惹著汙漬和灰塵,甚至幕辰和上官佑身上,還出現了道道破洞和口子。

顯然他們不禁提升了力量,還同時提升了自己的實戰能力……

為了這個比試,他們已經用盡了自己的全力。

白秋衡見得五人的模樣,都是深深的感到欣慰。

“時間來不及了,休憩一晚,我們明早便要出發……”

“路上可能要走十天,屆時你們可以調整下自己的狀態,為比試做好準備。”白秋衡將五人和南宮、荊雨兩位長老都召集到一起,便是輕聲對著五人說道,神色間都是有些凝重。

五人齊齊點頭,皺了皺眉頭,白秋衡又接著道:“考慮到如今宗門的情況,必須要有長老監督和鎮守,所以這次只有我會親自陪同你們前去,路上的安全,我會盡力替你們護住。”

“至於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宗門內的事情,便由兩位長老一同商議決定吧……”

“商議若是出現了分歧,則應當以荊雨長老的意見為主。”

“兩位長老對此有什麼意見嗎?”對五人說完話後,白秋衡便是將目光轉移向了兩位長老身上,輕聲對著他們詢問道。這是凌月宗搬遷以來,他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對二人下達任務。

至於命令,以他如今這個殘破不穩宗門的宗主身份,卻是再也不敢下發了。

南宮和荊雨兩位長老在白秋衡心目中,已然將他二人等同了是與自己一般的存在。

聞言後,南宮長老和荊雨長老,兩人的神色都是略顯嚴肅。

頓了頓後,便是忽然感覺責任重大,一同齊聲的回到:“絕不辜負宗主的期望!!”

抑揚頓挫的聲音,令得白秋衡精神都是一震,眉頭一挑,便是微笑了起來。

白秋衡這樣安排,是經過之前深思熟慮的,也唯有這樣安排,事情才會變得較為合理。

若是讓南宮和荊雨兩位長老陪同五人前去,則在勢頭上便弱了其他宗門一籌。

他宗主親自前去,比試中若出現什麼事,他也能當即下出決斷,其次,這也能體現出他凌月宗對這次比試的重視程度。沒有宗主這個門面鎮壓場子,只怕幾人會受到其他人的輕視。

當然,除此外更為重要的一點還是,他白秋衡無法一個人運籌宗門內的所有事情。

但若是將兩位長老留在宗門,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荊雨長老的心思縝密,資歷又是較老,兩人中,白秋衡還是選擇了以她為中心。

“白宗主,此番比試需滿六人才能參與,但我見貴宗只有五人,這樣做可否妥當?”

那個臉龐略顯稚嫩的少年,見白秋衡叮囑了幾人,猶豫和糾結了好一片刻,還是下定了決心過來問道。他雖然心底知曉,一代宗主不可能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但事情就是怕個萬一……

“呵呵,不必擔心,還有一人到時自會在比試上出現的。”

白秋衡像是知道那少年的想法,捋捋鬍鬚咧嘴笑了笑,顯得很是親切和藹。

畢竟對面是十方閣派來的弟子,他自也是不會怠慢了對方,雖然,對方僅僅只是派了一個入門弟子前來通知。以往凌月宗強盛時,那可都是各閣主的親傳弟子來送請帖的。

隨著凌月宗的落寞,其間兩者的差距和待遇,也是一目瞭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