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樊心底越發的覺得,祝家的勢力遍佈真的很強大……

至少在南贍境域內,祝家一定是站在整個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但另一方面,祝家的勢力越是龐大,越是盤根錯節,他就越是容易找到他們。

老頭的心神震顫,可他又不甘心就這樣不戰而退,即便當前殺不了蕭雲飛這個人,他也要出手用盡全力,試探下這祝家年輕人的實力底線如何。

沈星雲調整著內心的震撼,努力的將其平復下來。

老眼裡露出一縷精芒,便就也擴散出了自身的七階風屬性術師氣息。只是這股氣息和莫樊的比起來,威壓卻是相差了不下數十倍。

宛若一座小山丘,佇立在一座高聳的山峰旁那般,令其始終仰望不及。

兩者也更是不可以同一而論。

沈星雲不退反進,龐大的氣勢融合在了他探出前方的一掌中,如狂風捲浪,勢如破竹般的便向前飛掠而出,襲擊向了莫樊。

任何強大的功技,在這時都是如同虛設。

唯有這最簡單的招式,方才可以發揮出比他本身更為強大的實力。

但出乎沈星雲預料的是,他這全力的一掌揮出,竟是連莫樊的周身一丈範圍都沒靠近,盤卷在莫樊身上的那條威能恐怖的水龍,攜帶著一股龐大的氣勢,便呼嘯而出。

直直奔掠迎上沈星雲的那一掌,生生逼退了回去。

猛地倒退十餘步,才穩定了心神和雙腳。

沈星雲只覺得胸口處有無數氣血在瘋狂的翻滾似要噴薄而出。

他強行將喉間的那一抹滾熱液體嚥下,便轉身疾馳離開了此地。

眼前這個青年未出手便能將他全力的一擊震退,他已然不是其的對手。

此時再留在此處,除了有性命之憂外,他已經再發揮不出任何作用了……

“祝兄,那沈星雲是天墨城的副城主,是睚眥必報之人,切莫將他放跑了啊……如此放虎歸山,只怕後面會給祝兄帶來極大麻煩和禍害。”蕭雲飛見到老頭跑掉後,立刻急的大吼道。

他的雙目都赤紅了起來,就彷彿是眼睜睜看著到手的獵物從眼前逃掉一樣。

莫樊當然明白蕭雲飛此時的心中所想。

想借自己的手,徹底抹殺掉對自己有威脅的存在,然後再將一切因果推到自己身上。

莫樊可沒有那麼傻,成為被人利用的工具……

因此他只是淡淡笑了笑,便呵呵道:“蕭兄莫急,此人翻不起什麼大浪,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去靈秀殿吧,再待下去這天色變晚,趕路恐怕就會有諸多不便了。”

莫樊聲音淡淡響起,顯得不急不躁,他自己更是沒有絲毫要追上的去的跡象。

蕭雲飛聞言雖然乾著急,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點頭應道。

畢竟後者將他從沈星雲手中救下來,他便是欠了後者一個人情。

“祝兄說的是,我們這便啟程吧……”蕭雲飛臉上露出微笑,便恭敬地說道。他嘴上雖然放了下來,可心底卻還惦記著那老頭。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追上去恐怕也不會是受了傷的老頭的對手。既然這樣,他也只要將這筆賬留到以後再算……

就算他親手殺不了沈星雲,但終歸還有其他辦法,要了他的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