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結祝家的人,殺害宗內親傳弟子,到如今還妄想陷害。”

“長老你還真是有一副不錯的口才啊……”莫樊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著那名長鬚老者。

他身上明明沒有任何氣勢散出,腳步也是極其緩慢。

但這在那名長鬚長老看來,卻是莫名的感到了股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彷彿靠近他的不是莫樊,而是一頭潛藏萬年的兇獸,正張大著血盆大口,朝他一點一點吞噬下來。

長鬚長老手心冒著冷汗,心底寒顫,連忙焦急的大叫道:“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不僅是他,連周圍看戲的人,這時似乎也都察覺出了一些異常。

莫不是這莫樊,還敢對任務閣的長老出手不成?

長老在凌月宗雖然也有地位高低之分。

可即便地位最低的長老,那也是長老,也都要高於一切親傳、內門弟子。

敢對長老出手的人,無論是勝是敗,都必將受到凌月宗宗門規矩的嚴懲。

凌月宗成立這麼久以來,他們還從未聽說過哪個弟子敢對長老出手的……

莫樊身上沒有殺氣散出,但卻有令人感到極端膽寒的氣息,這比殺氣都還要更加恐怖幾分。

周邊圍觀的眾人,包括那名第一天驕宋鳴楓在內,都不自覺後退了幾步,本能的就想遠離那名長鬚長老,深怕會將自己也牽連進去。

與此同時,眾人也都幾乎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鎖定著此時場中的兩人……

“你說我想幹什麼?”莫樊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

腳步依舊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朝著那長鬚老者走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他與老者間只有了幾步距離的時候,那長鬚長老才立馬有些驚恐的大吼了道:“你要是敢對我出手,凌月宗內,將再也不會你的容身之地,宗主和其餘長老也都不會放過你。”

老者的面容因為恐懼而都變得有幾分猙獰和可怖。

他心底忽然變得有些害怕和後悔了起來……

他本以為這次的謀劃是做得天衣無縫,可他沒想到莫樊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祝家的人在安排他做了事情之後,也就一個都跑的不見了人影。

這時候的他,必須要獨自一人承受莫樊的所有怒火。

他心底害怕歸害怕,可沒過一會,他就重新變得冷靜了下來。

莫樊對他出手又怎樣?難道就能殺得掉他了嗎?

他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六階術師,同時身後還有那麼多人,而莫樊不僅孤身一人,還只是個剛進門的弟子,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他或許也正好可以以此為藉口將莫樊擊殺。

這樣既能保住秘密,又能永除後患,還不用擔心絲毫後果,正是一舉多得。

所以下一瞬間,長鬚老者的面上,便就又重新恢復了平靜與冷笑。

“凌月宗親傳弟子莫樊,破壞門規還不知悔改,意圖抵抗。”

“老朽今日就代替凌月宗將此子逐出宗門,並將其抓捕,來人啊……你們都給我上,誰先抓到此人,老朽定當幫他向宗主推薦嘉獎。”長鬚老者冷笑著喊道,眼中滿是冷冽之意。

話畢,他身後的幾人,神色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長鬚老者的身形慢慢向後隱藏。

那幾名穿著紅袍的內門弟子,全都不懷好意向前走來。

氣勢散開,都是一個個五階術師……內門中,頂尖的幾個人物存在。

長鬚老者將這幾人找來,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付出的代價即便是他都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