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樊舉起毒牙,刀尖指著那隻狂風犼,這個畜生老子一定要宰了!

退避只是暫時的,莫樊還是人類,莫樊的血肉對它們有很大的誘惑,而且,它們的腦海中還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誘導著。

“吼!”

靈獸們再次像潮水一般衝過來,但是相比最一開始莫樊剛落到龜殼上的那種排山倒海的局面已經小很多了。

莫樊都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隻靈獸了,那龜殼的縫隙裡都已經開始有血水流淌,莫樊踏進去剛好夠到腳脖子。

想著獸潮莫樊繼續衝去。

平舉的毒牙始終保持著前刺的姿勢。

在匯入獸潮的那一瞬間莫樊平舉得的毒牙微微抖動了一下,緊接著兩顆碩大的腦袋沖天而起,那血飈的老高了!

在一次脫力之後莫樊拿起毒牙心中似有一種新的感悟,接下來莫樊在獸群中左突右進。

每一次揮動毒牙莫樊都用能達到目的的最小的的力量,每次都用最輕微的身體浮動,每次都找準靈獸最致命的位置!

莫樊的劍道,越來越致命!這不是一個人在炎炎夏日苦練刺就能做到的,這需要經過血的磨練。

一隻穿山甲猛地向莫樊襲來,背上的鱗片猛地豎起,那一片片鱗片就像一片片鋒利的小刀一樣在莫樊的背上片下好幾片肉!

但一閃而過之後那穿山甲又迅速把鱗片收起來,一片片鱗片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盔甲一樣把穿山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莫樊吃痛的哼了一聲,轉身就是一刀。

但是那穿山甲的鱗片甚是奇妙,刀鋒劃過穿山甲的鱗片總是會被莫名奇妙的卸去毒牙上的力。

毒牙每次都輕輕“拂”過穿山甲留不下一點傷痕。

這已經是第三次來襲擊自己了!

這個穿山甲和狂風犼都是玩陰的!

狂風犼在莫樊靈巧的走位下避開了數道風刃,那個風刃反倒是劈開了不少靈獸的身體,自此之後狂風犼就不敢再隨意釋放風刃,而是默默潛伏下來再尋找機會。

龍虎復息陣催動著生機快速將傷口止血結痂,但是並沒有繼續癒合,龍虎復息陣也不是永動的,它需要靈力的催動,莫樊在這種時候要節省靈力了。

莫樊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個小東西從自己的右側一閃而過。

“那個小東西又要來了。”

莫樊一邊對付著衝過來的靈獸一邊暗暗提高警惕!

果然,莫樊突然心生警兆。

在自己身後!

莫樊瞬間轉身。

那穿山甲乍開這鱗片已經向自己衝來了,但看到莫樊突然轉身,這傢伙立刻謹慎的在半空中收起鱗片,反正它已經嘗試過了,莫樊手裡的手裡的武器對付不了自己的卸力的鱗片。

穿山甲就這麼縮成一個球向莫樊撞來。

在那一瞬間莫樊的瞳孔縮的很細,穿山甲的鱗片出現在莫樊的眼前,那每一片鱗片,鱗片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清晰的印在腦子裡,莫樊手中的毒牙平舉起,對準穿山甲,做出刺的準備動作,就像是在“喂”那裡一樣。

刺!

莫樊身體往前一送,刀尖順著頸部最上面的一層鱗片之間的一絲縫隙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