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那就更加要帶走你,讓大嬸皇妃氣一氣才行喲。」

歐陽風光打著好玩的主意。

紅煙樓的樓頂上,幻就帶顏若栤來這裡看風景。

「哎呀,今天的風大,你帶我來樓頂幹嘛呀!逛街就不行的,非要在樓頂吃西北風嗎?」顏

若栤邊整理吹亂的髮絲,邊無奈的說道。

「你別囉囉嗦嗦呀,當偶爾陪一下我。喝酒吧。」幻開啟其中一個瓦蓋,取出一壺遞給她。

「不會吧,你還藏了酒在瓦蓋下?」顏若栤也隨手開啟看看,真的有酒壺在裡面。

「嘿嘿,這個方案是我讓木工安排的,平日影侍衛總是在屋頂上跳來跳去的,回到總部,當然想喝一口酒來解除疲倦了。所以我就趁上次的地震,叫木工重新改裝一下。可惜,我這個方案還未公佈出去,就已經被革職了,也好的,留給我自己喝。」幻邊喝邊躺下身子。

「你若還想做回影侍衛的,我可以跟二皇爺他說一說的。」顏若栤說道。

「千萬不要!平日被他壓著來命令,你以為我的氣能順下去嗎?你還去求他。我才不要啊!不過,我現在思考一下,為何他能組織了影侍衛,我為何不能組織一批人馬為聖上效力,既然大皇子現在都當了聖上。不是更加好嗎?」幻說道。

「你有興趣去辦就最好,要是半途而廢的話,就自己去受罰吧。別拖我下水。」顏若栤說道。

「嘖!我發現你越來越不願意幫我的。總是嫌三嫌四的。」幻說道。

「唉,你說出來散心的,現在又說著工作問題,我能不嫌嗎?其實,你是不是現在覺得心很亂,好像整個人處於混亂中。」顏若栤說道,便伸手按住他的心口。

幻微微的撥出一口氣,稍微放鬆一下。

「的確是心亂了。」

「那你跟我做幾個動作。」

「什麼動作?」

「閉上眼睛,深呼吸,慢慢的重複幾次,若心還未靜下來,就繼續的深呼吸。」

幻照著她的話去做,重複了幾次後,沒有留意手上的酒壺,鬆開了手,酒壺就從樓頂滾了下去。

藩勖荀光和苗曉璇在下面經過。

「慢慢走,小心點,你的腳才剛能下床。」苗曉璇扶著藩勖荀光。

藩勖荀光有些嫌煩的說道:「行啦,拜託了,從出門到現在,你已經重複了幾百遍這句話了。被你扶著,我難道還會摔嗎?我的腳也很安全,難道我伸直了,也會被重物砸中嗎?」說完,隨意將傷腳向前伸直來甩一甩。

從天而降的酒壺,就這麼巧合的直接砸中他的傷腳。

啪咔一聲,不知道是酒壺碎裂的聲音,還是他腳骨碎裂的聲音。

藩勖荀光頓時五官扭曲的尖叫起來:「啊——!」

顏若栤在樓頂上都聽見了有人在下面慘叫。

「幻,你的酒壺扔了下去砸到人呀!我們快點下去看看。」

「荀光,你怎樣啊?」苗曉璇不知道要託著他的傷腳,還是扶著他的人來好,藩勖荀光已經整個人痛攤在地上。

「誰這麼沒公德心,高空砸物,砸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