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覺得皇宮地大,我剛才從冷宮走著回來,到宮殿這邊,沿路那些下人不是站著就是打掃。要是與其做這些,不如讓他們去耕地吧,皇宮的地面就是最大的,糧食短缺這個問題能自行解決的。」顏若栤說道。

「那你找塵翎說一說這事吧,他下令就能現在實行了。」凰風墨有些無奈的說道。皇宮的佈局是祖先留下來的,一瓦一

磚都有它的意義。見顏若栤這麼積極的想出辦法,若告訴她,他根本是不同意的,怕她會悶氣了。所以將此事推給凰塵翎來解決。

「好。我明天去問一問他。」顏若栤說道。

第二天,凰塵翎聽了顏若栤的建議。

「這樣做,父皇知道會掐斷我的脖子。皇宮的佈局是按照祖先風水定下來,幾百年不變的。你這個主意當然不行呀。」凰塵翎說道。

「地大,人少,這些空地閒著用來耕地,為啥不好?就在意這種無趣的風水佈局。」顏若栤悶氣的說道。

「都說了這是百年不變的風水佈局,不能亂用的。總之我拿不定主意,擱著它,別管了。」凰塵翎說道。

顏若栤開始明白皇爺他們為何開始說凰塵翎沒有用。現在看來他真的太沒用。

「不跟你說了。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改天要去翡翠國。」顏若栤說道。

「你在生悶氣嗎?我不依你,你就要生氣麼?」凰塵翎不開心的說道。這幾天,他的皇叔都是要他點頭所有他們認同的事情,凡一他不依的,都相互質疑著他的能力。現在連顏若栤也這樣子來對待他,心頭頓時難受了起來。

「我沒有生氣。」顏若栤撒謊的說道,剛才明明就是生氣了。

「沒生氣又說想走。」凰塵翎說道。

「不是說了我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陪著你,我也沒什麼事情要乾的。」顏若栤說道。

「好吧,你走就走。不留你。」凰塵翎不問了,自己別過臉。

顏若栤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過分了一些。

她深深的呼吸幾下,等心情稍微順暢一些,才坐回他床邊。

「抱歉,我剛才語氣重了。」她改用溫柔些的口吻,說道。

「你何止語氣重,態度也變差了。好像我不答應你的要求,你就看我不順眼似的。」凰塵翎悶氣的說道。

「重點都不是這裡。我最多生了一點點悶氣,覺得你沒有像以前一樣那麼果斷了事。凡事變了三思而後行。」顏若栤說道。

「唉,自從做了聖上,我自身就多了一份壓力,整個江山都放在我一個人手裡。左顧右想的思維,不是我想變就變的。你說的事情,讓皇兄登基後,由他來處理吧。」凰塵翎又將這事情推回去給凰風墨。

「你們兩人在踢著蹴鞠。」顏若栤很小聲的自言自語。

「踢什麼?」凰塵翎聽不清楚。

「我是說替我解決的人,看來就只有風墨。」顏若栤無趣的說道。

「嗯,皇兄他的腦子靈活著的。我鈍很多。」凰塵翎貶著自己,說道。

「你還需要貶著自己呀,蠢!」顏若栤突然親住他的嘴巴。順手託下他的雙手,環抱他起來。

「你這傢伙,越來越像我這麼心急了。」凰塵翎覺得她弄得越來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