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斐鼓一鼓氣,說道:“你以為我想的。”

“馬車的座位下面將它弄空的話,也許能裝到一個人的。侍衛沒可能敢搜我們的馬車。”靳星辰想到了方法,將其說出來。

“對喔,侍衛沒可能搜我們的馬車,這個方法可行呀!”花斐贊成的說道。

“問題是對於一個全身骨折嚴重的人來說,要他塞進一個箱子裡,還要不能亂動一下,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你們覺得他能做到嗎?”靳夜說道。

三人又沉默了。

“我去問一下顏若栤。你們都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商量,今晚決定不了,最多再拖一天。”靳星辰淡淡的說道。

靳夜和花斐都點一點頭,就一起離開。

顏若栤和凰風墨兩個人都陪同著凰塵翎,在靳夜的寢殿裡。

顏若栤檢查過凰塵翎全身骨折的位置,確定真的沒有偏移跡象,才放心下來。雖然凰塵翎已經說了,靳少陽會定時派御醫來照料他的,但她就是不放心,非要檢查一遍才安心。

凰風墨全程當助手幫忙,表面沒什麼,心裡可非常不滋味。

顏若栤待凰塵翎如珠如寶的疼愛著,雖然平日待他也少不了寵愛,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凰塵翎每次一說痛,她都會第一次先哄後繼續。要是比起他的話,是直接繼續下去。

“塵翎,你先睡吧。”顏若栤輕輕的說道。

“我不累。你和皇兄也休息吧。”凰塵翎說道。他看得出凰風墨心裡的不愉快,故意這樣說。

“我去小解,你們慢慢聊吧。”凰風墨聽得出凰塵翎在讓著他,心裡就是屈強,不用他讓著。

“小解?我們可不能亂出去的。”顏若栤本想叫住他。

“皇兄是故意這樣說的。你過來抱著我吧。”凰塵翎用唯一能動的手指勾一勾她的手背,說道。

“嗯。”顏若栤聽話的擁抱著他。

“你又一次將我丟下,自己去冒險。我是真的很生氣的。你再這樣做,我怕總有一天,真的會失去你。”凰塵翎說道。

“我命硬,不會出事。”顏若栤說道。

“我也討厭你這樣說,什麼命硬,出事的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不準再這樣說。”凰塵翎說道。

“好,不再說了。”顏若栤說道。

靳星辰一進來,凰風墨就站在門後不遠的木柱邊,背對著床上的兩人。

靳星辰看見後,覺得他們三人的關係撲朔迷離。

“大皇子,我們到側廳喝杯酒吧。”靳星辰說道。

“好。”凰風墨點點頭。

靳星辰一早就命令了所有的下人回去休息。

所以側廳沒有下人在,靳星辰親自拿酒水過來。

“坐吧。杜康酒可以嗎?”

“可以。”

翡翠白玉杯盛滿了酒水,對杯一碰,就相敬的喝了一口。

“明天我想將凰塵翎塞在馬車的長凳裡,這樣子運送出去。不知大皇子你意下如何?”靳星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