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弄完已經是兩個時辰的事情了。

凰悠揚等到發呆,見她提著藥箱,走過來問道:“已經弄好了嗎?”

“嗯,可以了,她們過一兩天就能自愈,吃了特效藥丹,又敷上藥膏,基本沒問題了。我已經幫全屋都清洗一遍,也消毒了幾次。可以放心了。”她說道。

“這就好了。”凰悠揚舒一口氣,說道。

兩人慢走在長廊裡,顏若栤好奇的問道:“皇爺,剛才那幾位是誰?”

“不管她們是誰,都是一些年老的棄妃,被安頓在冷宮裡度日生活的。”凰悠揚解釋的說道。

“皇爺,你心腸真好。”顏若栤說道。

“嘿嘿,你我不熟的喔,怎麼知道我的心腸好?”凰悠揚笑著說道。

“帶我來救這些妃嬪,不是皇爺你嗎?所以心腸好喲。”顏若栤簡單的說道。

“她們以前都是教過我的。我有時間就來看一看她們。皇宮裡,皇后不見了,沒有人管一管後宮的事情。自從塵翎上任當帝,皇宮就被他管制得亂七八糟的。”凰悠揚越說越生氣。

顏若栤想收回剛才的話,看來他是來者不善。

凰悠揚送顏若栤回去宮殿,就獨自去御書房。

“悠揚?是不是已經借到兵了?”凰歸元正在批著奏摺。今天輪到他坐班御書房,凰天暢去了休息。

凰悠揚將借來計程車兵人數,遞給他看看:“就借到這麼多,南心國聖上那邊說已經是最多的了。我盡力了。”

“你辛苦了。幫我將那邊的公文也拿過來吧。”凰歸元指一指旁邊堆積如山的奏摺,說道。

“你和大皇兄也太寵塵翎了吧,本該由他來批的,卻天天變成了你們。朝廷裡幾乎三個月都不見他出來上朝了。”凰悠揚不滿意的說道。

“他剛從白嶺城回來,又受了重傷,豈能讓他操勞,你身為他的六皇叔,就不要想那些臣子一樣對他有所猜忌了。我們幫他,也是自願的,現在國家有難,該齊心協力,不要在這個時候來賭氣這種事情。”凰歸元訓說。

“我不是賭氣,是覺得他太沒用。以前三皇兄當帝的時候,一切都很有條理,凰城國泰民安,什麼問題都沒。你不覺得他不適合當皇帝嗎?我不是想搶什麼皇位,只是真心覺得他這樣下去,還不如讓你或者大皇兄來做。至少那些臣子立刻閉上嘴。”凰悠揚說道。

“其實你所說的事情,我和大皇兄也有所商量過的。只是現在覺得還不是時候。等將西洋兵全部趕走了,我們再慢慢的說這個問題吧。”凰歸元勸說。

“好。我去找大皇兄聊一聊。你繼續忙吧。”凰悠揚大步出去了。

凰歸元想喊住他的,因為凰天暢正在享受著私人時間。

“啊,張開嘴。”瑪納斯塔西拿著一顆葡萄。在凰天暢嘴前晃來晃去。

“我已經吃了十幾顆。再吃,牙齒會發酸。”凰天暢無奈的說道。宮裡的甜葡萄全部送去給老百姓,餘下都是酸的。

“誰叫你將甜葡萄送出去,我想吃都沒了。”瑪納斯塔西訓說,所以現在要懲罰他。

“我的美人兒,你沒聽過吃不了的葡萄是酸的嗎?你就當它是酸的吧。”凰天暢說道。

“你還在說風涼話。唉,我快要鬱悶死了。我們別再留在這裡,不如回去西洋吧。我的莊園葡萄都比這裡的甜多了。”瑪納斯塔西趴到他懷裡,說道。

“我知道你想回去。再遲些吧,這場戰役也差不多該打完了,到時候,我就陪你回去了。”凰天暢親一親她,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