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犯倒黴了,嘶,撞到頭很痛。”顏若栤捂著頭,說道。

“你差點嚇壞我了。”凰風墨說道。

“沒事。我很好。已經晚上呀,我暈了那麼久。”顏若栤望著窗,說道。

“躺好,我讓下人送晚膳來給你。”凰風墨突然板著臉,說道。

顏若栤感覺到他好像不開心似的,聽話的躺回去,說道:“夫君。”

“怎麼?”他問道。

“你在生氣嗎?”她扁一扁嘴,說道。

“沒有。”他隨便答。

“你答得隨便就是生氣。”她肯定的說。

凰風墨不喜歡她用對付凰塵翎的語氣來跟他說話。

“你覺得是就是吧。我不想跟你吵。”凰風墨將輪椅輪一下,側對著她。

吵?她哪裡跟他吵了。此字說明凰風墨對她真的動氣了。這只是她自己個人認為。

之後,她不敢煩他,等到宮女送晚膳進來,用小桌子擺放好在她面前,她完全不用下床的。

凰風墨還是側對著她,只用手託著側臉,估計還在鬧著情緒中。

“夫君,你要吃嗎?”她弱弱的問道。

“我吃過了。你慢慢吃。”他淡淡的說道。

被他如此冷場著,米飯都不香。顏若栤想不通他到底在生什麼氣,現在是她撞到頭暈過去,只是意外一場,最多怪她不小心,也沒必要生這麼久氣吧。她又困惑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話,仔細一想,又真的是沒說錯什麼。

用膳後,她呆坐在床上,而他也一動不動著,不知道瞌睡了沒。

顏若栤無聊過度,拿起枕頭捏來捏去的。無意中,被她發現了枕頭裡的白玉。

這塊白玉她一看就認出是凰塵翎的。之前她祈福的時候,送給他的。

怎麼被塞在枕頭裡,她看了一下白玉,又望一下凰風墨。難道他知道凰塵翎偷偷的將白玉塞在枕頭,才會生悶氣中。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凰風墨輪著輪椅轉回去了。

他看到了她拿著白玉在手上,還一臉困惑的望著他。

他裝作看不見,問道:“你睡了沒?”

“還沒。”顏若栤沒有再胡想下去,說道。

從她的眼神裡,應該還未發現他復明了。

凰風墨故作輪著輪椅幅度大些,撞在床邊的高凳上,上面的花瓶搖晃了起來,就快要砸下來。

顏若栤見狀第一時間,彪下床去接住它。

“夫君,你看不見,還是別亂移動著輪椅,我怕花瓶會砸到你。”她有點訓說。

“我想去喝杯水。”他假裝委屈的說道。

顏若栤放回花瓶,將他推到茶桌前,幫他倒杯水。並端到他嘴邊:“夫君,來吧,慢慢喝。”

一隻很小的飛蟲無端端的飄到杯子裡,還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