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停住了腳步,轉身問一問身後的人,說道:“大皇子殿下,我聽十皇子他說,你是有事情要找我,所謂何事呢?”

“不是找你,是找凰城的聖上凰塵翎。我過來看看他的情況。”靳星辰淡然的說道。並走到她前面。

“聖上他傷重,現在還不能說話,你找他的話,也無法跟他溝通的。”顏若栤直說。

“我只是說要看他的情況,沒有說要跟他溝通什麼。”靳星辰懟了她一句。

顏若栤心想:這個人有些難溝通,難怪靳夜會說他的大皇兄麻煩了。

“好,我們一起去吧。”顏若栤說道。

靳星辰根本沒等她說完,就已經自己先行大步走。

顏若栤又暗想:他不但難溝通,而且簡直是目中無人。跟以前凰塵翎初認識的時候態度差不多。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凰塵翎的房間。

之前顏若栤出去後,凰塵翎就一直是睡著的,睡得挺沉。

靳星辰觀察一下凰塵翎的傷勢,並沒有說什麼,就轉身離開。

顏若栤覺得有些愕然的,問道:“大皇子殿下,你這就要走了嗎?”

“人睡著,你要我吵醒他。下次再來。”靳星辰微微的說道。

“請慢走。”顏若栤送他出去。

中心的太陽皇殿裡。

醫官正為靳少陽診斷,他一樣是患了味覺失調症。症狀跟宮僕一模一樣,味覺處於混亂的狀態。

“主君,是味覺失調症。雖然找不到任何中毒的跡象,但是,微臣懷疑有人在太陽皇殿裡的食物裡下什麼藥,才會引發這次怪病。”醫官扁鴉推測的說道。

“扁鴉不用你推測,我也覺得是。來人!立刻將凰城的那個皇妃抓拿!”靳少陽下命令。

不久,顏若栤煎好了藥,正要端著走出長廊,就被趕來的太陽皇殿的侍衛抓住了。

藥碗“砰”一聲落地,她已經被侍衛打暈帶走。

她醒過的時候,自己一個人雙手被綁在一個木架上。

“這裡的君主這麼快就知道是我做的。要抓我來嚴刑烤問嗎?不會吧?”她有些害怕的心想著。

醫官扁鴉來見她,說道:“你就是凰城的那個皇妃娘娘?”

“你們抓我來做什麼?”顏若栤問道。

“你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嗎?”扁鴉反問。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們這樣子對待我和聖上,我凰城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顏若栤說道。

“你是怎樣向太陽皇殿那邊下毒的,下的是什麼毒?”扁鴉直問。

“我都是說了,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顏若栤死口不認。

“你最好快點說,別以為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你就能成功脫身,對於主君來說,他是不需要任何證據的。他知道是你做的。你精通醫術,對於區區的藥理什麼,你肯定很清楚。你最大意的地方,是做得太明顯了。中心的太陽皇殿,多年來從不出任何怪病,你這個懂醫術的皇妃進來悅神宮殿,那邊就出事。瞎著眼也知道是你做的。”扁鴉慢慢的說道。

“我完全不知道你說什麼。”顏若栤就是不認。她知道一旦認了,不但她有麻煩,連凰塵翎夜會有麻煩。現在一定要等幻來救她。

扁鴉拿出一支毒針插中她心胸。說道:“此針有毒,你若在一炷香之內,不說出解藥在哪裡?你也會毒發。”

顏若栤笑一笑,問道:“毒發的時候,會怎樣的呢?”

“毒素會蔓延你全身,心臟位置會痛到心如刀割,接著五官流血,到時候再服解藥的話,也只能解到一半的毒性,餘下的毒素就伴隨著你一生,反覆毒發。”扁鴉也是數一數二的用毒高手,他覺得顏若栤是棋逢敵手,所以就要用這一招來對付她。

“好啦,我說了。你給我吃了解藥,我再告訴你,解藥在哪裡。”顏若栤一秒思考,拿命來搏不過。沒料到,對方也是個用毒高手,而且相當卑鄙歹毒。

“我信不過你。你先說在哪裡,我叫人去拿。”扁鴉說道。

顏若栤眼睛閃了一下,才說:“解藥就在我的腦海裡。你儘管不給我解藥,我要是身子覺得哪裡有什麼不適,不記得怎樣調出解毒的話,就大不了一起死!”

“來人,將她帶回房間裡。”扁鴉朝著侍衛下命令。

“喂,你不給我解藥,我不走!”顏若栤撒橫的說道。

“槓著她走。”扁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