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要回去練舞了,下次再來找你談心。”

“好的,回去跟你皇兄說,讓他別吃那麼多鹹魚料理,對身子不好的,記得要跟他說。”

“嗯,我記得的。”

花斐跟花藍紫聊完出來。

走到庭院的時候,熟悉的身影從天上一閃而過,她朝殿頂望去,幻站住不太顯眼的雕花柱邊,好像在撒著什麼粉末似的。

花斐不打草驚蛇,走到一邊草叢邊匿藏著,靜靜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幻按照顏若栤的吩咐,將一大袋子的藥粉,隨著風向,慢慢地全部撒向中心的太陽皇殿,他也擔心會被人發現,才找個不顯眼柱角遮擋一下。

藥粉隨著順風帶動之下,飄進了中心的太陽皇殿那邊的水池,花草木,宮女奴才身上,幾乎飄得整個太陽皇殿都存在著這種藥粉。

幻完成了任務,嗖一下子就飛走了。

花斐皺一皺眉,也趕緊的回去悅神宮殿。

顏若栤正在幫靳夜把脈中。由於靳夜最近吃得鹹魚料理太多,來找她的時候,險暈倒在門外,她扶他進來把一把脈。

“十皇子殿下,你的脈象是寸脈,你攝取鹽太多了,導致身體缺水,別再吃了鹹的。我開幾副藥給你,再配合這些藥丹一起服用,拿起調理一下就沒事了。”顏若栤將解藥也混進了藥丹內給他。

“好的。我最近吃真的太多了。對了,皇妃娘娘,我是來告訴你一聲,大皇兄他打算過來看一看聖上。”靳夜說道。

“你的大皇兄?”顏若栤愕然了一下。

“嗯,是我的大皇兄,父皇已經交由大皇兄來負責。皇妃娘娘,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嗎?我的大皇兄是個喜怒無常的人。”靳夜說道。

“喜怒無常?那他有沒有隨便打人傾向啊?”顏若栤開玩笑的說道。

“那倒沒有,你可以放心。只是他要是覺得你說的話,有懷疑的地方,就一定會追查到底的。”靳夜說道。

“好的,謝謝提醒。”顏若栤點點頭。心裡暗想著:塵翎說過,不要相信靳夜,但是,他三番四次的提供著情報來看,如果不是幫他們的話,又真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城內的春風醫館裡。

茅羽花隔著靴子,檢查著上官寞軒的傷腳,按碰在腫起來的位置,上官寞軒立刻吃痛的抽了一下身子。

“嘶!看來我真的扭得挺傷的。”他忍痛咬牙的說道。

“你這腳不是純粹的扭傷,這個位置已經發生了骨折,而往下的這裡就是錯位,我要幫你正骨才行。需要養一個月才會好的。”茅羽花診斷的說道。

“大夫,有這麼嚴重嗎?”上官寞軒聽後,有些吃驚的問道。

“公子,你是不相信我的話麼?”茅羽花反問。

“不是,你一個姑娘開著這間醫館,也不容易吧,要是偶爾碰見一兩個輕傷的,卻說成了重傷來醫治的話,也許能掙了不少錢的。”上官寞軒的確不相信她所說的診斷,之所以不相信她,是因為他摔下天橋後,第一時間到他面前的是她。而且他掉下來之前,明顯感覺到有人很大力的推了一下他的腰背,單憑那隻小手的大小很明顯是一個女子所為。他就認為這個茅羽花為了自己生意,故意弄傷一個路人來假裝路過幫忙,就順帶進去自己的醫館來醫治,再故意說成重傷,來收取昂貴的藥費。

茅羽花聽後,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並沒有動氣。反問:“既然公子你不信任我,為何又願意任意由著我來扶你,還要來到我的醫館呢?”

上官寞軒頓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真的沒有想太多,懷疑她這些都是來到這間醫館,才分析出來的。

茅羽花走到小工具車裡拿出一把很大的剪刀。

上官寞軒緊張的說道:“你要幹嘛啊?被我說中,也不用想要了我的命吧。我有錢給你的。”

“你的想象力這麼豐富嗎?誰想要了你的命,是用來剪掉你的靴子,卡得這麼緊,不剪掉的話,怎樣幫你治療。”茅羽花指著木架上的傷腳,沒好氣的說道。

上官寞軒尷尬的略笑了一下。

茅羽花拿著剪刀,沿著靴子邊,慢慢的剪下去,裡面的腳卡得死死的。帶動著劇痛,上官寞軒忍不住痛,出聲說道:“輕力點,小心點剪,我有些痛。”

“公子,你剛才說自己的腳只是扭傷而已,既然是扭傷了,這樣子的輕碰,應該不痛才對啊。”茅羽花有點取笑的說道。

上官寞軒現在被這個女子抓痛腳來當笑話。他心想著:難道自己猜錯了,不是她的話,會是誰?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倒黴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