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水池那邊洗吧。跟我走。”花斐眼神閃一閃,腦海裡已經出了什麼壞主意。趁機握著幻的大手,慢慢的帶領著他步行。

圓形的池水碧綠,水波粼粼,清澈雅柔,花斐帶著幻坐在池邊,自己拿出手帕,沾溼一些水,輕輕地擦拭他的眼睛。

眼睛感到水的清涼,隨後就連嘴唇也感覺到,彷彿被人親了一下。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花斐已經在洗一洗手帕,並將它甩幹。

幻也不敢遐想自己,會不會被花斐親了一下的畫面,這樣也太對不起云溪了。

他甩一下頭,將不正經的思緒甩個乾淨的,並直問:“你能不能幫忙帶我和皇妃娘娘暗中進去你父皇的太陽皇殿。”

花斐呆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我幫不了你,父皇的太陽皇殿是不準女兒進去的。只能皇兄他們才能進入。這是祖先定下來的規矩。”

“秘道,我不信你不知道秘道,肯定有秘道能進去裡面的。”幻思考了一下,說道。

“秘道,倒是有的,但是機關很多,我從來沒有去過。”花斐微皺著眉,說道。

“這就行了,你告訴我秘道的位置,我去探一探。”幻說道。

“你不要去,很危險的,父皇所設下的陷阱很厲害的,活人出不來的。你們為什麼要想急著進去父皇的太陽皇殿?等他召見你們不就好了嗎?”花斐不解的問道。

“想去探一探他這個人是怎樣的,要談判也該清楚對方,才能百戰百勝的。你是他的女兒,能不能說說他是怎樣的人?”幻翹起一邊的左腿,搭在右腿膝蓋上,就託著腮子的說道。

花斐有些不開心的搖搖頭,說道:“不瞭解他,我其實見過他也沒多少次的。”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你父皇不找你的嗎?”幻問道。

“父皇真的從來不會找我的,皇殿裡生為女兒,就是一個大錯誤。父皇只認為皇兄他們才是正確,因為他們是男的,我的名字叫花斐,就是跟隨著我母后的姓,只有皇兄他們才能姓靳。所以其實我只是一個很廢的公主殿下。”花斐越說,頭就越低。

幻覺得她有點小可憐的,不由的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那就別管他了,他不當你是一回事,你也當他是一回事。抱歉,為了不該問的廢話,不要放在心裡。”

花斐用力的點一點下巴,因為幻的手還在託著。甜笑的問道:“那你的父母呢?有沒有兄弟姐妹的?”

幻瞧著她眼睛圓圓的,似乎很好奇喔,也偏不說了。

“你想知道麼?”

“對,想知道。”

“不告訴你,等我從秘道回來再慢慢告訴你吧。”

“你真的要去?我不是說了很危險嗎?我不會告訴你,秘道在哪裡的。”

花斐才不想他出事,立刻板著臉。

“我身手好,武功高強。區區機關陷阱難不了我的,我見過不少的機關陷阱,出生入死無數次。你少擔心我會出事。乖呀,告訴我吧。”幻像哄小孩一樣摸一摸她的頭頂。

花斐推開他的手,說道:“總之我不會告訴你的。”

說完,就帶著香菇一起走了。

“看來傻瓜也不是很好哄。”幻望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

晚上時分,顏若栤幫凰塵翎敷一敷新的消炎藥膏。

剪開白布條,被綁得太久的面板,由於透氣不好,導致出現紅疹,已經有些紅斑。

“唉,這種固定真的不太行。”她皺著眉,說道。

凰塵翎靜靜的望著她,手指微微的動一動。

“我很快就敷好藥膏,你再等一等吧。”她餘光一掃,看到他的手指在動,並心有靈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