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我不想提了。荀光,我拖著這身子,怕會耽誤你們的排練,要不你重新編過別的步伐。我只負責拿著東西,站著不動那位。”納罱說道。

“可以。我也正想要這樣子。”藩勖荀光很輕易的答應了。

“謝謝。”納罱說道。

“謝什麼。我要編多些麻煩的步法給那個臭丫頭來練。”藩勖荀光笑了笑,說道。

“你就要跟她過不去的。”納罱也輕笑了。

“她特別的討厭。”藩勖荀光哼氣的說道。

凰風墨一個人在雅間裡,心情如同烏雲蓋頂一樣,閃電打雷中。明明跟顏若栤約好了,她卻遲遲沒有現身,一點訊息都沒有。

讓他既擔心,又悶氣的。悶氣是他覺得她一旦見到了凰塵翎,就立刻將他忘記得一乾二淨。

的確,如他所想一模一樣。

此時,顏若栤的眼裡就只有凰塵翎。

“乖,忍一忍,我要挪動喲。”顏若栤要幫他將下巴骨復位。為了減少他的痛楚,所以一邊哄一邊慢慢的操作。

整個過程進行得很慢。

“唔!”凰塵翎痛得閉緊了眼。

她就停住了手,親一親他,歇息一會再開始。

“乖,不痛的。”兩人臉貼得進階的,親密度極高。

“哦,他們果然是有貓膩的。”花斐躲在窗邊,偷偷的瞄著裡面的動靜。

她看得津津有味,幻站在她背後多時,也一點也不知道。

“唔!”她嘴被幻封住,就一下子帶了後花園那邊。

“你怎麼像皇兄一樣,直接槓著我走的?我只是偷看一下,又沒做什麼。”花斐說道。

“我上次不是告訴了你,他們的關係很好嗎?你幹嘛非要偷看他們不可。”幻環著手臂,說道。

“他們好到又親嘴又貼臉的,這分明就是你們這位揹著大皇子,而跟皇帝大叔偷情了。你還幫著這種女人做什麼。母后教我,女人出嫁從夫,就只能對夫君一個男人好。”花斐要伸張正義,說道。

“你多事呀,他們本來就是相愛的。也一直在一起的。大皇子才是多餘的。唉,總之,他們的關係不是你這種外人看得懂的。”幻簡單的說道。

“既然她不喜歡大皇子,又為啥要嫁給他?是圖榮華富貴的?”花斐聽後,更加好奇,問道。

“我只說她並不是圖榮華富貴的女人。不說了。”幻沉著臉,說道。自己坐在岩石那邊歇著。

“不說就不說。幻大哥,你有沒有事情要做的?”花斐問道。

“什麼事呢?”幻斜視一眼她。

“我想到城裡逛一逛。”花斐說道。

“那你去吧。”幻隨便揮手,示意她早點走。

“你不陪我一起去嗎?一個人很無聊的。”花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