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利克斯薇沒有立刻推開他,只是稍微讓他靠一靠。

佩特拉斯森輕聲的說道:“抱歉,救不了你。”

費利克斯薇虛笑的說道:“沒事,現在連你都被抓了。我們的生死,只能看這裡的聖上開恩了。”

賢間閿在床上醒過來,頭疼痛得很,幻打暈他的時候,力度太大了,令到他醒過來,現在的腦子還在嗡嗡響著。

他扶著發痛的額頭,撐坐在床上,還未能下床。

“醒了嗎?”幻早已坐在桌邊,等待著他清醒過來。

“你連我也打暈過去。有沒有搞錯?”賢間閿不悅的說道。

“我沒將你一起關起來,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了,居然想瞞著我,擅自和佩特拉斯森合作,放走費利克斯薇。”幻拍一下桌子,說道。

“你不是知道麼?我也不算是瞞著你。”賢間閿無趣的說道。什麼計劃都已經被幻破壞掉了。

“你乖乖的待在這裡。再有下次,別怪我真的將你關起來。你知不知道,佩特拉斯森他打算抓二皇爺來做人質,派了刺客到王府去,差點就傷及到云溪。幸好,大皇爺出身,救了他們。你別為了只救自己的女人,而害了別人。”幻出去前,警告的說道。

門關上後,許久,賢間閿下了床。本想見費利克斯薇,但是,救不了她。還被佩特拉斯森利用了,他又停住了腳步,沒有去見她。

皇宮裡的太醫殿。

李御醫為云溪把脈後,悄悄的出去,告訴凰歸元,有點滑胎的跡象,必須要好好的服藥調理,才能護住胎盤。

凰歸元自然是要李御醫開最好的補藥來保住云溪的胎兒,李御醫點點頭,照他的吩咐去做。

“歸元?是不是胎兒保不住了?”云溪見到凰歸元愁眉難開的進來,也猜到七七八八。

“胡說。保得住,只要你好好的靜養,就能保得穩。”凰歸元慢慢的扶她起來,說道。

“你才胡說。我難道連自己的脈象都不會把脈嗎?要是保不住,我也不會怪誰的。也許我本來就不該懷上的。”云溪有些消極的說道。

“有人說,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傻三年的。”凰歸元想讓她心情放鬆一些,故意逗一逗她。

“什麼嘛?你還說我傻?”云溪生氣的捏一捏他手臂。

凰歸元笑了一下,說道:“嗯,懂得捏我,證明心情好了一點。”他將她抱在懷裡,手掌輕摸著她的肚子,感覺一下胎兒的運動。

“傻瓜,這樣子靠著你,我心情也會變好的。”云溪寵著他,說道。

“是嗎?”凰歸元親一親她額頭。

“當然是。”云溪單手捧著他的俊臉,慢慢的親了上去。

凰天暢在側殿裡,託著腮子,坐等凰歸元過來,等到花兒有點謝。

“你不是救了他,怎麼還不過來找我?”凰天暢朝著瑪納斯塔西問道。

“他要帶自己的夫人去看太醫,好像受傷了。”瑪納斯塔西說道。

“夫人?他什麼時候成親,我都不知道的?”凰天暢不解的說道。

“我知道。”凰思淨端著宵夜的小菜和酒壺,很合時機的進來,打擾他們的對話。

“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凰天暢問道。

“我想跟皇兄你把酒暢談一下,才回去休息。”凰思淨微笑的說道。並將手上的菜式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