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分,“孃親,吃飯。墨叔叔,吃飯。”小翎有禮貌的先叫人吃飯,然後自己才起筷。

顏若栤拿著筷子,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飯菜發呆。

凰風墨問道:“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

顏若栤搖搖頭,說道:“不,我在想著現在敵兵用了埋炸藥這一招這麼惡毒,來炸傷了我們計程車兵,這樣子下去,只會傷兵越來越多,不是辦法來的。”

凰風墨點點頭,說道:“嗯,你有什麼辦法,不妨說來聽一聽。”

顏若栤夾了一個香菇,然後將一根小辣椒放在中間,再夾給凰風墨,舉例的說道:“如果我們也在自己的武器上加料的話,會不會起到作用呢?”

凰風墨疑惑的問道:“你想加什麼料下去?”

顏若栤嘆息的說:“加毒料,我擅長用毒,附近一帶藥草中最多就是毒草,將其曬乾後,磨成粉末,加在火藥裡,或者塗在刀劍上,應該能起到有殺傷力作用。但是,我不想這樣害人,敵兵也是人,有爹孃生的。這方法未必是個好辦法。”她說完,摸一摸小翎的頭。

小翎機靈的說道:“可以加常見的癢癢粉啊,只會癢,不會害人,還有孃親,你說錯了自己的特長,不是用毒,是整人來對,你說過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厲害的就是作死的整人。”

顏若栤被他一句點醒過來,點頭說:“對喔。不一定要害死他們,整弄他們也行啊。夫君,一會吃完飯,你去跟太上皇他們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讓我幫忙?”

“好。我去問問他們。”凰風墨說道。

於是,晚膳後,凰風墨去找凰神煌和李將軍商議。

顏若栤帶著小翎去探望副將龍東,一進去他的帳篷裡。就聽見顏真真好像哭喪一樣,一邊哭一邊跟副將龍東說話。

“嗚嗚嗚...你快點吃吧,吃完嗚嗚嗚還有喝藥湯的...嗚嗚傷成這樣,你還不吃!嗚嗚嗚......”顏真真哭到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唉,我說了不是不吃,是想歇一下再吃。以前我都不覺得你是個哭包子,現在卻成了個哭包子。”他單手無奈的拿起自己的衣袍給她擦一擦鼻涕。

“那是因為你不瞭解我嘛嗚嗚嗚.....”顏真真說著就大哭了起來。

“真真姐姐,你別哭了,有我孃親在,龍東叔叔他會沒事,傷好後,還是健健康康的。”小翎直接過去說道。

顏若栤跟在後面,猜想著小傢伙是什麼時候認識副將龍東的心上人。

副將龍東見到顏若栤來了,想勉強動身行個禮。顏真真見狀,趕緊按住他,生氣的抽泣說道:“你還亂動什麼!”

“你還不個皇妃娘娘行禮,太失敬了。”副將龍東說道。

“免禮了,你別亂動了。”顏若栤說道。

“謝謝皇妃娘娘。”顏真真點點頭。

“龍副將,今天你覺得身子怎樣呢?右手和小腿有沒有什麼感覺?”顏若栤過去檢查一下他的傷勢。

副將龍東搖搖頭,有點灰心的說道:“除了痛之外,它們好像不存在似的,沒有什麼感覺。”

“慢慢來吧,神經的連線,到復原需要一段時間的。只要安心的靜養,一定會好轉的。”顏若栤安慰的說道。

“希望如此。謝謝皇妃娘娘的關心。我會堅強的,即使它們動不了,我還有一半身子能動啊。”副將龍東故作樂觀的說道。

顏真真聽著他這樣說就來氣了,一拳輕敲在他的頭上,看上去很大力,實際上很輕微,只是在他頭髮上墊了一下而已,動氣的說道:“你要呸呸呸!不準這樣說自己,即使皇妃娘娘的醫術只有半吊子,我也會找最好的名醫來醫好你,你知不知道啊!”

副將龍東聽著蠻尷尬,顏真真對他太好了。令他真的有些不適應。

顏若栤輕咳一聲,說道:“咳。真真姑娘,我也不至於是半吊子的。”

顏真真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連忙的道歉:“對不起,皇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孃親她不會生氣的。”小翎護著顏真真,護到出面。

顏若栤好奇的問道:“小翎,你跟真真姑娘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你說的?”

小翎頓了頓,心裡暗想:糟糕了,我忘了自己沒有跟孃親說過。

他傻笑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嘿嘿,一時忘記了,現在介紹給你知道也不遲啊。真真姐姐是我的好朋友,她也姓顏,跟孃親你同姓,我在宮裡發悶的時候,她就陪我聊天,玩樂一下。反正她是個好人。孃親,你不用懷疑她的。這個我能用自己的人格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