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回去後,還會回來的嘛。除非你真的不想念我,不再回來找我了。”賢間閿淡定的說道。

“好,你這麼自信的,他若叫你矮冬瓜的話,你就忍吧。”費利克斯薇輕嘆一下,說道。

賢間閿臉帶黑線的問道:“這個叫我怎樣忍,我可不矮的。是你們的身高,異常的偏高大。”

費利克斯薇輕笑了笑,說道:“他就在郊外的天之一溫泉旅館那邊暫住。也不知道他走了沒有,也許他不管我,已經離開了也不一定的。”

賢間閿說道:“他走了,我也會想出別的辦法,將你救出去的。放心。”

半個時辰後,賢間閿探望完費利克斯薇,並去找幻。

幻已經在房間裡,一個人坐在桌子邊,邊喝酒邊等待他過來。

“跟她聊了那麼久,蹲到腿都累了吧?過來喝杯酒。”幻邊倒酒邊說道。

賢間閿坐了下來,說道:“我打算去引那個佩特拉斯森出來,薇薇她說自己是聽命於西洋那邊的君主,他拿了她的家族安危來威脅她做事。總之,事情基本都是卒子聽從命令而已。你還打算要關她多久?”

“我也猜到大概是如此。大皇爺和二皇爺那邊都說暫時不能放人,我話不了事。她在這裡也沒受什麼苦。就待到事情完全解決了再打算吧。”幻喝了一口酒,說道。

“至少牢裡也要打掃乾淨些,薇薇的肌膚很好的,若是有蚤子來咬她,讓她起痱子怎麼辦?”賢間閿不滿意的說道。

“沒有那麼嚴重吧,她那個牢房已經是最乾淨那個了。你別這麼多要求啦,我已經幫你,幫到公私不分了。被屬下知道,我連座位都坐不穩了。”幻無奈的說道。

“總之,要給她幾桶乾淨的水清洗。我要去找那個佩特拉斯森,他就在在郊外的天之一溫泉旅館那邊暫住。”賢間閿說道。

“不如我直接派人去抓他回來。免得你走來走去的,你的傷還未全好,要是有什麼萬一又傷了,我怎樣向云溪她交代?”幻說道。

“若你們抓不到他,他就知道薇薇已經出賣了他,這樣會害到薇薇的。你不要派人去。我要親自去找他,想辦法帶他回來。到時候,你再找時機來抓他。”賢間閿不同意的說道。

“真是麻煩的。好吧,喝完酒,我送你回去了。”幻說道。

皇宮裡的御書房裡,凰天暢盯著桌上一下子就堆積如山的奏摺,一時發呆了。他跟凰歸元這段時間合力一起打理朝廷。他負責御書房的奏摺,而凰歸元就負責所有的公文,能在自己的府邸裡完成。

“為什麼這麼多奏摺的,明明在打仗了,還上傳那麼多奏摺,是鬧著玩嗎?”他自言自語的吐糟著。

瑪納斯塔西走了進來,問道:“你看完奏摺沒?今天早點回寢殿休息吧。”

凰天暢從桌上奏摺擺成小山中,探個頭出來,無奈的說道:“還未啊,你先回寢殿裡等我,可能要忙到夜晚才行。”

瑪納斯塔西嫌煩的直接走到桌前,一手掃空桌上礙眼的奏摺。

“哎!你,你這麼發脾氣了。被你推亂呀。我才剛分好類來批。”凰天暢站了起身,說道。

“你只是代理而已,沒必要那麼認真的,你忘了以前是多麼討厭這個皇宮嗎?”瑪納斯塔西不悅的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自從我坦言的接受了三皇弟的道歉,就沒有再耿耿於懷了。現在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我也不是太認真什麼,只是看著這些奏摺,又發現了不少了老百姓問題。批一批儘量改善一下。”凰天暢解釋的說道。

“我不管,你要去現在就跟我回寢殿,要麼就不要找我了。”瑪納斯塔西賭氣著說道。不悅他現在顧著這個朝廷,而不管她。

“你真是小雞肚腸的女人,我皇兄他忙於工作,有什麼不對,你卻來阻攔他的。算什麼能輔助他的好女人。”凰思淨說道。他一進來,就偷聽見他們的對話,越聽就就越覺得瑪納斯塔西發脾氣發得不可理喻。所以出來就指著她來懟一懟。

“關你這個死肥豬什麼事!你插什麼嘴!”瑪納斯塔西像條鬥魚一樣,叉腰瞪著他想要開打。

“你簡直不可理喻。一見到我就叫我死肥豬,一點禮節都不知道的。你以為自己很好看嗎?你這個高杆子的粗暴西洋女!我是五皇爺,我當然能隨時能自己的皇兄說話了。輪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凰思淨怒懟著她說了一頓。

“天暢!”瑪納斯塔西要讓凰天暢來撐腰。

“大皇兄!”凰思淨也一樣。

凰天暢扶一扶額,裝出頭暈的樣子,故意腳步不穩一下,說道:“哎呀,被你吵一吵,我突然有些頭痛,有點暈。”

嚇?兩人趕緊的過去他身邊,左右護法一樣扶著他。

“肯定是看這些奏摺,看得太多而累壞了。”

“對,一定是了,要帶他回去寢殿休息,要找御醫過來才行。”

“那還說什麼,趕緊扶著他走吧。”

瑪納斯塔西和凰思淨這時候的默契倒挺好的。

凰天暢心裡暗說著:饒了我吧,我可不想每次都要裝頭痛。

鳳陽山的兵營那邊,凰神煌帶著一批士兵來到附近,這裡的山路比較多碎石,馬車走起來有些抖。

顏真真和小翎躲在水果箱子裡,被抖得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