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吧。”云溪拍一拍腿。

凰歸元無奈的將腳輕輕的提放在她大腿上,讓她慢慢檢查。

云溪隔著布靴,輕捏一下他的腳面,他眉峰輕皺了皺。

“這個位置有一些腫?”她將他的布靴小心翼翼的除了下來,拉開布襪瞧一瞧。腳背勒出一道紅痕。紅中帶有青淤,積累了一些淤血。明顯是被東西擠壓造成的。

“你昨晚做了什麼來?”云溪摸一摸這道淤血,問道。

凰歸元本來也不想將自己的糗事告訴她的,既然她追問著,就只好如實交代了。

“因為昨晚我腰痛,你給我的藥油,又用光了,所以就到你的房裡拿,卻被老鼠夾連環夾中。所以我的手和腳就變成這樣了。”他說著,也將自己的右手伸出來,給她瞧一瞧。五隻手指都腫了起來,明顯比腳更加嚴重。

“哇!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你傻呀!”云溪連忙的拉過他的右手來檢查。

“嘶,痛的,輕力點。”凰歸元因痛而縮動一下全身。

“你應該叫醒我嘛,自己亂找的話,幸好是老鼠夾,若碰到我的毒針之類的話,我還要幫你解毒才行。那你的腰現在還痛麼?”云溪檢查完他的手指,問道。

“嗯,痛著,禍不單行。”凰歸元點點頭。

“唉,你真是的。”云溪忍不住伸手,輕捏一下他的俊臉。

凰歸元有點小愕然的,很少被她這樣子當成小孩一樣來捏一捏臉蛋。

“你怎麼了?捏一下也生氣嗎?”云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住她,問道。

凰歸元輕輕地搖一搖頭,說道:“你再捏一捏我這邊的臉吧。”

“為什麼啊?”云溪聽得有些愕然。

“沒什麼,我喜歡被你這樣子來捏一捏,讓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我也經常被人這樣捏臉的。”凰歸元簡單的說道。

“誰敢捏你這個二皇爺的俊臉啊?又是枂妃娘娘嗎?”云溪微笑的問道。

凰歸元又搖一搖頭,說道:“是我小時的導師。以前我並不是這麼好學的,與現在相比,我是愛自由多些,而很懶散。”

云溪想象一下,與現在的他對比,想一想都覺得有些搞笑的。

“噗,哈哈哈這樣很奇怪的,我還以為你小時候就是這個德行,三歲定八十嘛。”云溪微笑的說道。

“那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跟現在一樣的?”凰歸元反問。

“當然是一模一樣啦,說真的,我的性子真的沒有變過。我師父從來不會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只是我有時候做錯了事情,會被他罰抄藥經。每次都抄到手麻。”云溪回憶一下,說道。

“有機會,我也想見一見你的師父。看看是個怎樣的人。”凰歸元說道。

“不知道師父現在過得怎樣呢?我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愛自由,周圍遊歷。”云溪望著天空,思念著自己的師父。

可惜,她還未知道自己的師父伯跟斗,在前幾個月已經去世,入土為安了。

“別說這些了,我們回房去,我要好好的幫你塗藥油。”

“好,好的。你會輕力點嗎?”凰歸元有點怯。每次她塗藥油的力度都是很大力的,不痛是沒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