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寞軒問道:“聖上,那邊的西洋兵是誰?他怎麼回事?”

“是皇妃她擅自救下來的敵兵。”凰塵翎簡單的說道。

苗曉璇好奇走過去看一看這個西洋兵。由於西洋兵的樣子長得俊,一下子就讓她看得入迷了。怪她天生愛看帥哥吧。

“這人長得很好看呀。眼睫很長,我第一次看到男子的眼睫這麼美。”

上官寞軒聽見她誇讚別的男人,吃醋的走了過來,用手擋住她的視線,不悅的說道:“你該看著我才對,不準妨礙皇妃娘娘的醫治。”

顏若栤聽見他們兩小口搞笑的互動,笑一笑說道:“不妨礙,你們也來幫一幫我吧,我想要幫他換藥。怕他亂動,寞軒你幫我按住他的身子,而曉璇你就幫我按住他的大腿。”

“好的,我一定會按住他。”苗曉璇很樂意的說道。能讓她佔一佔美男子便宜,她當然樂意得很了。

“你別想入非非的按著。”上官寞軒不忘提醒苗曉璇。

“知道了,我心裡就只要你一個。少吃醋了。”苗曉璇哄說。

西洋兵因發高燒,燒得糊糊塗塗的,雙腿又痛得水深火熱之中,任由著他們擺佈著。

顏若栤先慢慢的解開他雙腿的白布條,卸下木板後,他就痛得身子微顫著。

“忍住痛,我要先施針,再幫你上藥。”

西洋兵意識尚在,沒有亂動什麼。

顏若栤取出銀針,朝著他的小腿扎一紮止痛的穴位。再清理紅腫位置的藥膏,輕輕一劃,他就因劇痛而開始亂動了。劃中最腫的一處,他差點就痛彈了起身。

幸好上官寞軒按住他的身子,防止他起身。而苗曉璇那邊按得有些吃力了,她索性整個人都趴了上去壓著雙大腿位置。

“你們按穩些,我還需要清理乾淨舊藥膏才行。”顏若栤邊劃邊說。

“好的。”

顏若栤好不容易將舊藥膏劃個乾淨,輕輕的按一按腿骨位置,這一下真的令西洋兵掙扎了起來。

“按住他,按穩些,別亂動。”顏若栤抓住他的傷腿,避免骨頭移動,但是這樣子一抓,是完成捏住他的斷骨處,骨頭傳來霹靂式斷崖劇痛。

人頓時巨喊了起來:“啊——!”

然而,“砰!”一聲,凰塵翎已拿著石頭將人錘暈過去。

西洋兵當場額頭滲血,顏若栤問道:“你幹嘛錘他?”

“不錘暈他,他又喊又叫的,引來了敵兵怎麼辦。快點將他包紮好,我們就趕路了,還要慢磨到什麼時候。”凰塵翎不悅的說道。

顏若栤說不過他,他也的確是對的,只是方法粗暴了一點。

她繼續按摸腿骨位置,發現有些輕微移位了,托起腳腕,抓穩小腿底部微微的輕移著,人失去意識,但是腳趾條件反射的一張一張。隨著她的托起而伴隨著運動。

“皇妃娘娘,你現在是做什麼?這樣做有什麼用的?”苗曉璇盯著顏若栤的操作,覺得十分有趣,好奇的問道。

“再幫他輕微的挪正腿骨,這個位置的骨頭很鬆動,但是又不能太過強硬的拉扯,不然他這個位置的骨就會碎,所以就要這樣子來託著腳腕來動,靠著腳腕的活動來慢慢引導那麼的肌肉,讓骨頭輕輕的移動,將第二次的損傷降到最低的範圍。”顏若栤慢慢的解釋說道。

“我也想學,皇妃娘娘你的醫術太巧妙了,日後能用來不時之需都好。”苗曉璇說道。

顏若栤輕笑了笑,說道:“這個沒有四五年經驗的話,基本學不來的。它的巧妙之處在於把握住力度。力度這個很重要,若太大力牽扯的話,只會令到斷骨處裂得更厲害,例如,他這個位置有血淤,我將他的腿扯直,血氣會執行得很受阻,若要挪動骨頭的,就必須這樣子來操作。”

多虧苗曉璇的貪問,躺著的西洋兵無端端變成了示範的工具人。顏若栤一時興致來朝,將他的傷腿展示各種示範給苗曉璇瞧一瞧。

上官寞軒盯著昏厥的西洋兵臉色,從白變青,青完又變紫,真心為他的處境覺得慘淡。瞧著苗曉璇還聽得顏若栤滔滔不絕的講解,聽得津津有味的。他不由的覺得害怕咽一咽喉嚨,極思細恐一下,如果苗曉璇像顏若栤這樣子來操作,怕作為她的傷患,不痛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