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醫伯跟斗的協助之下,凰風墨身上的外傷,癒合神速中。

凰風墨輕輕的說道:“妻焉者,親之主也。”

顏若栤喂他喝一下藥,問道:“你這一句是什麼意思?”

凰風墨輕笑的解釋說:“它的意思是妻子不一定是親密之人,除了兄弟也就是兄弟之外的有親近的人,必須重視自己的父母,孝順父母,要平等對待,不應該偏袒任何人。”

顏若栤扁扁嘴,說道:“你的意思是即使我現在對你再好,也不會偏袒我嗎?自己用手拿著喝,不餵了。”

凰風墨笑得更樂,說道:“哈哈哈,小氣鬼呀,這是我出宮後在月老廟所求的籤文。雖然是上籤。但是我還是不想照著做,偏愛寵你多些。”

“你出宮就為了去求籤?不是因為生我的氣,而離宮出走嗎?”顏若栤問道。就因為他一聲不響的離宮出走,讓她在凰神煌面前成為了千古罪人。

“總跟你不能心意相通,就去城外的月老廟求一求籤喲。你說我傻也好,蠢也好了。就連籤文也不是在幫我的。真的有些氣人。”凰風墨鬱悶的說道。

“那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傻,這麼蠢。讓我這麼擔心。喝藥,別囔囔不休了。”顏若栤又重新喂他一羹藥湯。

輪到凰風墨扁扁嘴了,不開心的說道:“我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卻一點點表示都沒的。”

顏若栤哄說:“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再慢慢的表示吧。”

“這裡環境優美又寧靜,與世隔絕的一片仙地,可以的話,我想住在這裡不走了。”凰風墨喝完了一口藥,望著木窗外的花田美景,深呼吸一下,說道。

顏若栤也望了出去,心裡暗想著:若再不想辦法跟外面的人聯絡,怕真的擔心死凰塵翎了。

於是,到了夜晚。等凰風墨乖乖的躺著休息了。

她靜悄悄的出來,找伯跟斗商量一下,如何才能跟外面的人聯絡。

“跟斗伯伯,你在做什麼呀?這麼晚還採藥嗎?”她見到他一個人蹲在草藥田裡,採著藥,並好奇的問道。

“是的,晚上來採它,功效會好些的。”伯跟斗說道。

顏若栤看清楚些,更加好奇了。這些藥草會發光的,她本以為是流螢所發來的小亮光。

“這是什麼草來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顏若栤蹲在他旁邊,問道。

“我手上的這叫鬼燈籠,掐了葉子能炒菜,能治哮喘、氣管炎。這花能分兩種顏色,一種紅色,另一種白色。有時候撞破了鼻子,摘幾個葉子,揉一揉塞進鼻子裡,一會兒就能止血了。”伯跟斗見她這麼好奇,就稍微的教一教她一點新的知識。

顏若栤受益良多,又指著另一邊發出一點點綠光的草藥,繼續追問:“那一種又是什麼植物?它發出的光,跟這種不一樣的?”

“那種叫螢火菇。晚上會發光的蘑菇,不過它只有在雨後特定的情況下才能發光,我剛才澆過水,所以它也亮了。”伯跟斗說道。

“跟斗伯伯,我能不能採幾根來看看?”顏若栤圓著星星眼,請求的問道。

“只能採一兩根,不準採多。”伯跟斗拿她沒辦法,無奈的說道。

“太好了。”顏若栤急不及待的過去,撥一兩根出來看個清楚。

“你不怕它是不吉利之物嗎?外面的人幾乎都當它們是與陰間相連的靈物,遇見了就會躲著走。”伯跟斗見她如此喜愛,好奇的問道。

“迷信的庸俗之人,才會這樣認為的。神神化化什麼鬼神之說,都是那些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的人,而遐想出來的東西。我從來都不信的。只知道世上萬物的存在,是有著它們本身的意義。我很想去弄清楚它們的意義是什麼。就像這些奇異發光的草藥。它們很美麗呀,而且很獨特。”顏若栤微笑的說道。

她的一番有道理的話語,有點打動了伯跟斗。他也第一次聽見有人能這樣說,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婦女。一般城中的婦女一旦嫁人,都很少會有這麼廣的見識,多數都是才疏學淺,一味只懂得相夫教子,孝敬家老,什麼價值都放在相公一家中,沒有任何的人生意義了。

伯跟斗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難怪我的徒兒間閿肯教她了。”

“跟斗伯伯,有點事情我想要你幫個忙?”顏若栤走回來,說回自己的正經事。

“又想我教你更多的藥理嗎?不能貪得無厭,得寸進尺喲。”伯跟斗自作聰明的說道。

顏若栤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想問一問,怎樣才能跟外面的人聯絡?我見瀑布那邊根本就無法上去的。我擔心外面的人很擔心我的安危,是時候跟他們留點訊息了。”

“等你的情郎傷勢完全好了,我再帶你們從另一個出口回去吧。這裡是聯絡不了外面的,除非有專門通訊鴿子飛過了,否則是完全不能的。”伯跟斗解釋的說道。

“有出口,為什麼不能提前帶我去看看?”顏若栤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