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顆顆天火降臨,閃到山谷各個地方。其中一處降落在菜田的位置。

嘭幾聲,震醒了木屋裡的幾個人。阿寶是第一個出來看的,聞到了燒焦的氣味,警惕了幾分。

然而,它身後的三個人,都同時的摸一摸它的頭,安撫的說:“沒事,沒事的,別怕。”

“被閃電打中嗎?”顏若栤望著夜空,又不見有烏雲。

“不像。這是好像是炮火的碎片。”凰風墨觀察入微的說道。

“炮火的碎片?該不是塵翎以為我們已經犧牲了,一氣之下就動用士兵來攻擊西洋兵。”顏若栤遐想到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有可能。我們不能再待得這麼久了。”凰風墨說道。

“跟斗伯伯,我們明日就想出谷。”顏若栤轉身,對著伯跟斗說道。

“好,明日我就帶你們出去。”伯跟斗點點頭。

一夜難眠,不斷的隱隱約約聽見炮火的聲音,直到早上的時分,顏若栤打著哈欠起身,但是,身邊的凰風墨睡得額頭佈滿了細汗。

“夫君,醒一醒?”她探手碰一碰他的額頭,有些燙手,一定是在山洞裡弄溼了後背,回來又被阿寶嚇了嚇,半夜還因炮火聲而睡得不好,所以現在就發燒了。

“唔?天亮了麼?我們早點更衣啟程。”凰風墨勉強的撐起身子,說道。但是,一個頭暈目眩的就差點斜摔下床。幸好身邊的顏若栤將他摟抱住。

“今天不能啟程。你發燒了,等你退燒後,才能啟程。”顏若栤扶著他躺回去,說道。

“這麼一點燒,不礙事的。我能走的。”凰風墨想起身,還是被顏若栤按住。

“不能,身子要緊,既然塵翎已經開始攻打,我們趕著回去也不是辦法來的。先養病,聽我的。”顏若栤說道。

“我又拖累你了。”凰風墨說道。

“拖就拖吧。閉上眼休息,我去找跟斗伯伯過來開些藥。”顏若栤微笑的說道。

外面的炮火聲,比昨晚減低了不少。好像越來越遠。顏若栤出來找伯跟斗,順便聽清楚些。

阿寶從房間裡出來,淘氣的用頭撞一撞她的膝蓋。

“咦?阿寶,就你一隻虎,跟斗伯伯呢?還在房裡睡嗎?”顏若栤摸一摸它的頭,邊說邊走去房裡找人。

房間一片寧靜,寧靜得異常,床上的人已經去了仙遊。

又過了一天,顏若栤和凰風墨跪在伯跟斗的墓前,對他尊敬的磕拜。

“跟斗伯伯,他走得太突然了。連出路都沒有跟我們說清楚,就這樣走了,我們是不是要困在這裡一輩子啊。”顏若栤有些沮喪的說道。

“你別這麼沮喪,我麼不是還有阿寶嗎?它可能會懂得帶我們出去的。”凰風墨望著趴在墓旁邊的阿寶,說道。

也許阿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主人一睡不再醒過來。沒精打采的卷趴著,一動也不動。

“夫君,你真的覺得現在的阿寶會聽我們的嗎?”顏若栤沒信心的問道。

“呃,也許能吧。給時間它自己慢慢靜一靜,我們先自己搜尋一下出路。也許能找到的。”凰風墨說道。

“好吧,我扶你回去喝藥先。燒才剛退,又讓你跟我一起操勞的。”顏若栤扶他起身,說道。

“你一個人怎麼能行,我當然要幫忙了。沒事,我們先回去。”凰風墨說道。

這幾天,他們兩人在山谷繞了幾圈,完全沒有發現什麼出路。

打算找阿寶的時候,就連阿寶也失蹤了。

顏若栤和凰風墨兩個人都手抓著頭,垂頭喪氣對著桌子,石化中。

“夫君,我們怎麼辦?已經找了幾天,還是沒有發現,除了瀑布這條死路之外,就沒有任何出路。難道我們要再從瀑布那裡跳下去,才叫真的能跳出去。”顏若栤說道。

“跳下瀑布的話,是叫粉身碎骨。一跳就必死。想都不要想,從瀑布那邊出去。”凰風墨說道。

顏若栤想到了什麼鬼主意,說道:“咦,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我們出不去,但是能扔木頭出去的,只要將求救信放在木頭上,木頭落下瀑布就自然浮著出去,有人看見了,就自然能搭救我們了。”

凰風墨扶一扶額,說道:“瀑布的出口在中間偏上的位置,岩石險滑,即使有人撿到了,也應該不會冒險來救人。再說,不知道外面情況如何。炮火聲這幾天都聽不見。士兵他們已經走遠了。”

“唉,為什麼跟斗伯伯走得那麼快呀,至少也帶我們出去,再走嘛。人生無常,這句話真的沒錯的。今天不會知道明天事,瀟灑活得一天就過一天。夫君,我該去煮飯了,你今天愛吃左邊野菜,還是右邊的野果。”顏若栤沒精打采的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