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跟凰風墨喝完早茶,就去搗藥,製作藥膏。走到半路就被藩勖荀光與納罱兩個人劫住,一起槓著她整個人走。

“喂?幹嘛呀?你們要槓我去哪裡,我還要去搗藥呀!”

顏若栤糊塗的被他們帶到涼亭裡,只見幻滿身酒氣一個人趴在石桌上,旁邊還散滿了酒壺,明顯是喝醉了,而且醉成一團泥地步。

“若栤,他就交給你。我們陪了他一晚,快要困死了。”納罱說道。

“他好像感情出現了問題,你跟他熟絡,慢慢溝通吧。”藩勖荀光也接著說。

“好的。他交給我。你們快去休息吧。”顏若栤打發他們走人。

等人走遠了,她走過去摸一摸幻的頭,就用力的扯起他劉海的幾根頭髮,問道:“還未醉到不省人事吧?”

“你想扯禿我的頭髮嗎?這麼大力的扯!”幻拍開她的手,抬起頭來。

“說吧,又為了云溪姑娘的事情,而喝悶酒嗎?”顏若栤邊說,邊收拾著亂七八糟的酒壺。

“你這傢伙明知道她有喜了,也不告訴我,還幫她瞞著我的!”幻訓說。

“這也算瞞著你嗎?你不是已經知道嗎?”顏若栤駁嘴的說道。

“你還駁嘴。我還是不自己發現,你就幫她瞞到底啦,是不是啊?”幻邊說邊拿起酒壺繼續喝。

“你還喝,別喝這麼多了,傷身呀!”顏若栤伸手去奪過他的酒壺。

“我現在是傷心,多過傷身。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掐死那個凰歸元,世上這麼多女人看不眼,偏偏看上我的女人!云溪現在肚子那個孩兒都不知道是誰的?你說我氣不氣!”幻拍著桌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孩兒到底是誰的,這個重要嗎?”顏若栤輕問他。

“當然重要啦,弄不清楚的話,永遠心裡會有一條刺。扎著不拔出來,又怎麼能舒服。”幻不悅的說道。

“我想云溪姑娘已經有別的打算,不管孩兒是誰的,她可能都不會讓你們其子一人知道。”顏若栤推測的說道。

“你意思是說她要自己一個人逃走。躲著不見我們。”幻說道。

“昨晚已經逃走過一次了,不過逃不成功,現在正在房裡靜息。”顏若栤說道。

“這還得了的,我要去問問她。”幻說完,醉得腳不穩,搖搖晃晃的起身。

“哎,你給我坐下吧。”顏若栤將他拉坐回去。

“你拉著我幹嘛呀?我要去問她,日後打算怎樣做?逃走的話,萬一孩兒的話,怎麼辦呀?”幻又站起身,卻依然被顏若栤扯回去。

“你淡定嘛,一身酒氣的,去到想燻死她嗎?她昨晚動了一點胎氣,暫時不會亂跑的,所以你放心吧。你現在要搞清楚,到底日後想要怎樣跟她相處?”顏若栤說道。

“好煩呀!不知道啊!”幻重新趴回桌上,埋頭處於鬱悶狀態。

顏若栤拍打一下他的後勺,說道:“你慢慢的想一想吧。我去忙了,你想夠了就回房休息,解酒藥就一會再送去你的房間。喝了這麼酒,我還要讓下人煮一些解酒菜餚給你才行。”

“醉得走不動了,你忙完要來揹我回房!”幻撒野的說道。

“......”顏若栤無語的扶一扶額。

云溪靜靜的進入凰歸元的房間,以為他睡著了。悄悄的將早已寫好的書信,塞在茶壺底下。打算再一次偷偷的啟程離開。

“你又想丟下我,偷走嗎?”凰歸元察覺到她進來,假裝睡著,瞧一瞧她要幹什麼。誰知,又想留下書信偷偷的離開。他忍不住直說。

“什麼叫丟下你,偷走?我不是在留書信嗎?”云溪轉身,平淡的說道。

“嘶!你就不能等我好些,讓我一同陪你一起去。”凰歸元強行撐起半身,但又惹腰痛得側了回去。

“你別亂動,行不行呀?還嫌自己的腰未折騰夠嗎?”云溪將他扶抱在自己的懷裡,順手按摩著他發痛不止的腰部。

“我昨天騎馬的時候,心裡就一直在想著若你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我會怎樣呢。”凰歸元淡淡的說道。

“那你會怎麼樣呢?”云溪好奇的問道。

“我會腰痛的時候,沒有人能像你這樣子按摩,痛得我死去活來。你就看在我有這樣的舊患份上,不要任性的獨自離開,好不好?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一聲,我會理解你的。”凰歸元慢慢的說道,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默默的注視著她。

云溪喜歡上凰歸元,除了他很好看之外,還有一點就特別的沉穩,給人有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就這樣子被他凝視著,也能讓云溪覺得很舒適自在。很想一直這樣子待在他身邊,哪裡也不去。

想到這裡,她的肚子又隱隱的作痛了。跟昨晚相比,這次是很輕微的,但能感覺到。

她停住了手,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凰歸元看到她皺眉的按著肚子,擔心的問道,也伸手按著她的肚子。

云溪看著他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手,頓了一下,認真的說道:“歸元,我想這事情還是告訴你吧。畢竟你是有權知道的。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