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栤一大早就準備著要出門,打包著各種藥材裝在藥箱裡。

凰風墨看著她大包小包塞滿藥箱,疑惑的問道:“你不是隻去跟費利克斯薇商量一下嗎?怎麼帶這麼多藥材過去?”

“這是帶給我的朋友阿珺用,前天我碰見了花公子他們,原來阿珺病了,診治後需要一些補藥來調理,我正要趕著過去再看看她。你別跟著來了,待在家裡等我。”顏若栤說完,就背好藥箱,恢復以前行走大夫的模樣。又帶上那個桃木面具。

“我不要待家,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還有你為什麼要帶上這個面具?”凰風墨拐到她前面擋著,說道。

“你雙腿還這麼不方便,乖呀,待家等我,昨天我出去看了一下,周圍都是瘟疫的老百姓,我不想你有事。帶著這個面具能防疫的,我加了殺瘟的藥水上去。所以你別擔心我了。”顏若栤夾著他的手臂,將他拖回床上坐著。但是,凰風墨還是死扯住她的小手,她嘆息了一下,要用殺手鐧了。

給他來一個超級烈焰之吻!

他“唔!”一聲之後,就軟塌在床上了。趁著他鬆開了手,她就歡悅的溜了出去。

這次,她坐馬車過去,速度快得很,一下子就去到花傾城的家裡。

“花公子,阿珺她今天覺得身子怎樣?”她問道。

“哈——!她一夜失眠,你昨天離開後,她抱著娃兒就越來越精神。晚上就睡不了覺。害我也睡得不好呀。”花傾城疲倦地打了大大的哈欠,說道。

“好的,我知道大概怎麼回事了,帶我過去吧,她在哪裡?”顏若栤聽後,點點頭說道。

“她帶著娃兒在後院子那邊乘涼著,你過去吧,我覺得實在太困,去睡一睡再回頭說。”花傾城說完,搖搖晃晃的身子走回房裡。

花小蝶機靈的走過來,親切的說道:“顏姨姨,我帶你過去,爹爹他真是的,一點也不靠譜。你怎麼知道後院哪個位置喔。”

“嘿嘿,你爹爹一向如此的。他看來真的很累。昨晚也辛苦他了。”顏若栤輕笑的說道。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

“顏姨姨,小翎他有沒有長得高一些?”花小蝶好奇的問道。

“高了一點點,跟你差不多,最近他學會了很多詞彙古詩,你見到他,也許他會朗朗唸詩給你聽。”顏若栤微笑的說道。

“我還不懂太多的字,小翎他會不會嫌我笨蠢得。”花小蝶聽後,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怎麼會呢?小蝶,你可愛又活潑這一點就足以讓小翎喜歡跟你玩了。”顏若栤連忙的哄說。心裡卻暗想著:也許小翎現在正打著噴嚏,最近塵翎教了他很多深奧的道理,讓他變得懂事了不少。連寫信的文風也提升了很多,完全看不出只是個小孩寫的。可能他本身就繼承了塵翎的優良才智吧。

“顏姨姨,你自己都笑得這麼尷尬的,該不會只是在哄我吧。”花小蝶這小傢伙眼利得很,瞧著顏若栤笑的一點也不自然。

“嘿嘿,總之小翎一定跟以前一樣會很樂意的跟你玩,我保證。他敢不跟你玩,我就綁著他來跟你玩。”顏若栤摸摸她的小頭,繼續哄說。

“嗯,嗯!我信得過顏姨姨。”花小蝶一聽有她這一句“綁著他過來跟她玩”就自然的放心了。因為平日她孃親都是經常將不聽話的爹爹綁著回來的。

顏若栤瞧著花小蝶的表情,也能推測出,大概花傾城平日也經常被武陽珺綁著來教訓的了。

武陽珺一個人抱著小娃兒坐在涼亭裡乘涼著。臉色依然很差,蒼白帶不至於弱不禁風。眼皮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

“孃親!我來咯。”花小蝶歡快的一支箭彪過去,衝在她身上,差點害她連人帶娃一頭栽向地,一命鳴呼。

武陽珺坐穩後,無奈的訓說:“小蝶,跟你說了多少次,做女孩不準那麼粗魯。過來抱我就抱我,像只蠻牛一樣衝過來抱,差點撞死我了。”

“哈哈哈,孃親強壯得很,才不會被我這隻小蠻牛撞死呢。再說,孃親你自己說話都很粗魯呀,死字都掛在嘴邊的。”花小蝶口齒伶俐的反駁回去。

“你這丫頭,是看在孃親病了,還要存心來氣我嗎?”武陽珺說道。

“嘿嘿,阿珺你的女兒也太像你了。”顏若栤微笑的走著過來,說道。

“若栤,你來啦。她都不知道像我,還是像傾城的,嘴巴就是機靈得很,經常氣得人要蹦跳。”武陽珺輕笑的說道。

“像哪個都無所謂,小蝶自身就是個機靈鬼,挺好的。將來長大了,也不會容易被人欺負。”顏若栤寵著花小蝶,說道。

“你就寵著她。”武陽珺笑了一下。懷裡的小娃兒嫌她們說話太吵了,囔囔的吵著:“哇哇.....”聲。

“哦哦...乖,睡吧,孃親不吵你了,乖乖。”武陽珺趕緊的又哄又親的。小娃兒才肯乖乖的睡下去。

“孩子最近是不是經常晚上吵著讓你抱,才肯慢慢的睡著?”顏若栤放下藥箱,坐下來慢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