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罱生氣的說道:“我幹嘛要找害我潦倒的姑姑?”

“我還以為你找不到親人才煩惱著,當我沒有說過吧。”藩勖荀光聽後,覺得自己多事。

“雖然你多事,但是我也說聲謝謝吧。”納罱拿著杯子與藩勖荀光幹了一下。

藩勖荀光輕笑了笑,覺得納罱這個人還不錯的。

幻也是悶著喝酒,但是他沒有像納罱這樣子獨自煩悶,而是想都懶得去想,待著喝酒而已。那天,云溪明擺就是騙著他,甚至他還察覺到云溪有喜了。至於,孩子的爹爹是誰,這個問題,他不敢深思細恐了。再說,以云溪的性子,留不留這個胎兒還要打個問道。這些放在他眼前,全部都是未知數。所以不想,不思考,讓自己痴痴呆呆的裝傻的狀態。

一桌人當中,唯獨藩勖利索圖喝得最正常的。

遠遠地走廊上,上官寞軒和苗曉璇站著注視涼亭。

“為什麼我們不能像他們一樣,跟大皇子殿下熟絡下來,至少熟絡了下來,有他這個大靠山,不怕吃虧。”苗曉璇託著腮子,說道。

上官寞軒輕輕地敲一敲她的頭,說道:“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嗎?曾經是中原使節,也曾經與暗殺大皇爺一事扯上關係的人。”

“這有什麼關係,大皇子又不知道你的來歷,當你是新聘請來的下人。放鬆點,別再自己煩惱著這件事,我們現在的身份只是下人。重點是要怎樣弄到更多的金錢。”苗曉璇說道。“你這個守財奴,白寵你了。”上官寞軒捏一捏她的臉蛋。

“這還叫白寵呀!這個給你吧。”苗曉璇從腰帶裡取出一條漂亮的玉扳指給他。

“哪裡來的玉扳指?”上官寞軒問道。玉扳指的質量相當不錯,沒有裂紋。

“買的。你忘了自己的生辰嗎?送給你的。代表我的心意。”苗曉璇存錢不就是為了他嘛,就想給他最好的東西。

“這麼漂亮的玉扳指,戴上手指,我怕一下子就敲碎了。”上官寞軒戴到手指,開玩笑的說道。

“敢敲碎,我就敲碎你的頭。”苗曉璇嘟嘟嘴,說道。

她的嘴巴剛嘟完,還未來得及收,上官寞軒的帥吻送上來了。兩人甜甜蜜蜜的相擁接吻了起來。

皇宮裡,凰塵翎臨睡前,還要四周檢查一下,那個人影有沒有躲藏在床底。

“爹爹,你別疑心太重了,今晚她沒有過來。”小翎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那麼肯定的?”凰塵翎問道。

小翎撓一撓小頭,尷尬的說道:“其實我一開始就聞出那個大姐姐身上的特別香味,不知道爹爹你有沒有聞到?”

凰塵翎聽後,說道:“你果然是繼承了我的優良,原來你也聞得出來的。”

“爹爹,你也聞得出來。”小翎驚奇了一下,說道。

凰塵翎點點頭,說道:“怎麼說呢?一般人是不會察覺到的,那種香味就像春天的桃花盛開的氣味。很淡很甜很清香。”

小翎也連忙的認同:“對,對,對的。”

“唔?今天她不來,肯定是怕被抓。也好,我們可以睡個安全的。睡咯,再晚些休息,你孃親就在夢裡跑過來捏耳朵了。”凰塵翎說道。

“嗯,好的,睡咯。”小翎聽話的,乖乖的躺下去就睡覺。

這時候的那個人影,也是在躺著,加上忍痛中。

“哎喲,我的腳呀,好痛,哎呀......”顏真真嘴巴囉嗦個不停。

跟她同住的美人,實在忍不住她整天的囉嗦了,說道:“真真,你能不能少說一下,我的耳朵快受不了。誰叫你貪玩出去,害自己受傷了。”

“都怪那個胸肌男侍衛,肌肉發達到像岩石一樣堅硬,害我的腳面骨頭都碎,都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形的。”顏真真拍打著床,生氣的說道。

“人家是堂堂副將龍東,不是胸肌男侍衛。”美人糾正的說道。上次副將龍東送顏真真回來的時候,已經交代了自己的身份。是顏真真沒有耳朵去聽。

“管他叫龍西,還是龍北。這一條硬龍,別讓我再碰見他。”顏真真不悅的說道。瞧著自己的傷腳被包成粽子般的醜樣,御醫還說需要臥床半個月才能走路,聽完就心頭有火了。

這邊說曹操,曹操就到。

“末將前來,拜訪顏真真姑娘,不知道顏真真姑娘在嗎?”副將龍東特意路過此處,前來見顏真真。站在門外,敲著門。

顏真真拼命的搖著頭,示意美人千萬不要開門。她可不想再見到這個瘟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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