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現在要過去嗎?”凰思淨反問。

“難道還要等明天嗎?”凰歸元覺得他在問廢話。

“二皇兄,你是不是對云溪姑娘有意思?”凰思淨好奇心的試問一下。

“是。”凰歸元答得輕快的。

凰思淨怔住了,這還是不是他以前的那個對任何女子都絕緣的二皇兄。

“發什麼呆呀,走快點,跟上來。”凰歸元知道他在猜想什麼,反正自己也沒必要隱瞞什麼的,他最近才發現自己對云溪的愛意,遠遠超出於自己的想象範圍。反而讓他覺得自己活得真實多了。以前,他固執著枂嬭那份感情,失去太多了。現在他要把握住,坦然些,不再左閃右避了。

云溪在外院搖著腳,坐等著某人的前來。讓凰思淨去送藥,無非就是引人過來嘛。

“咦?你在這裡啊,我正要找你。已經安排了患者在特殊的病房了,需要你過來施針。”費利克斯薇出來找到她,並說道。

“現在?不能明天嗎?”云溪有些不想。

“我研發的藥性需要即刻試用,錯過了時間,會計算不出藥力的功效如何。”費利克斯薇解釋的說道。

“好吧。”云溪無奈的跟著她進去。

兩人先穿上醫療服,戴好預防的口罩。然後進去一間有瘟疫患者的房間裡。

皮黃骨瘦的患者,差不多屬於病入膏肓的地步。

云溪問道:“這個人就快不行了。確定能行嗎?”

費利克斯薇肯定的說:“能行的。你先施針。”

既然她確定能行,就不多問了,取出銀針,儘快的施針。

隨著她針灸的速度,患者開始有嘔吐跡象了。

嘔!云溪連忙的閃躲開了。

惡臭的嘔吐物,無法形容的混臭之極。云溪不適的立刻轉過身。

費利克斯薇拿出新研發的藥針,打入患者體內。

藥水在靜脈血管裡遊入全身的血管,頓時,患者好像受了什麼刺激,在床上扭曲著身子,四肢抓緊著被單。

“啊啊啊啊啊——!”人發出痛苦的嚎叫。

云溪覺得情況很不妙,急問站著很淡定的費利克斯薇:“這怎麼回事?之前你打這種針到我師兄身上都沒有這麼反應的?這人怎麼會這樣的。”

費利克斯薇露出了冷清的眼神,望著床上的實驗品,非常冷靜的說:“只是藥物排斥的作用,每個人的體質各方面都不會相同的,所以反應都不一樣的。”

“你還不打別的緩解藥針,讓這人這樣下去折騰嗎?”云溪開始覺得她袖手旁觀下去,是非常不對的。

“等等,再等一下,需要採集資料。我需要看人的適應到哪個程度。”費利克斯薇拿起筆,開始寫記錄表。

那人開始口吐白沫,雙眼泛白,云溪等不下去了,立刻拿銀針直接將人弄暈過去。不悅的訓說:“如果我知道你是這樣子來做研究的,我是不會協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