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再次出現輕微的地震,老鼠頻繁出沒在街道。皇宮派出了兵員到城內趕老鼠。

花傾城帶著女兒出來買點東西,被嚇得爬上樹。叫喊著:“有老鼠呀!那些兵員呢?小蝶,你還站著做什麼呀?快點爬上來!老鼠會咬人的!”

“爹爹,只是老鼠而已,你怕啥呀?它們不會隨便攻擊人的,萬物皆有靈。我們不犯它們,它們不會犯我們。都只是為了在大地上活命。”他的女兒花小蝶倒一點也不怕,慢慢地說著孃親所教的道理,跳起踩動地面,儘量趕走擋路的老鼠們。

“知道你懂得道理了,快點給手爹爹,爹爹拉你上來。”花傾城真的服了自己的女兒,膽子跟她孃親一樣這麼膽大。

不久,士兵來過這邊,幫忙將地上的老鼠趕個乾淨。並提醒他們父女,說城內會可能會有出現更多的老鼠,沒必要不要出來亂走,保持衛生乾淨。

“士兵哥哥,你是不是皇宮裡出來的?”花小蝶拉著其中一個長得斯文些計程車兵,問道。

士兵點點頭,說道:“是的,小妹妹有什麼事?”

花小蝶天真的直說:“你可不可以幫我託個口信,我想跟大皇妃的兒子說,他什麼時候回來玩?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玩了。”

這個士兵為難了,他怎麼可能與大皇妃的兒子有接觸,是根本沒可能。再說,他也不知道大皇妃的兒子樣子長得怎麼樣的。

“呵呵,這位士兵大哥,你就當她小女孩胡說八道吧,不用管她的。”花傾城過來,捂住花小蝶,說道。

士兵點點頭,跟著大隊離開。

花小蝶生氣的咬一下他的大手,說道:“爹爹,你怎麼說我是胡說八道,人家想找小翎玩不行嗎?”

花傾城無奈的解釋說:“不是不行,是現在他是大皇子的義子了,我們的地位有高低之分,他未必會回來跟你玩的。你不是有小蔥和小椒兩人一起跟你玩嗎?還不夠麼?”

花小蝶跺一跺腳,說道:“他們又不是小翎,小翎長得好看又可愛,抱起來特別好,你不會明白了,你這個老大叔!”

花傾城的內心有些崩了,被自己的女兒說他是個老大叔,好歹他也是大叔中最帥最年輕那一個。有些不悅的說:“我雖老了一點點,但也帥得很,依然迷得你孃親團團轉。你這丫頭,誰教你的,是你孃親嗎?年紀小小的,交朋友還要看樣子!”

花小蝶環著手臂,懟回去,說道:“你教的!你不是隻看美麗的姑娘嗎?”

花傾城被她氣炸了,將她抱起來,邊走邊說:“你這丫頭,回家讓你孃親來教你,你就只會欺負我。”

“哼,爹爹你說過我,就想叫孃親來壓著我。我才不怕呢?反正我找小翎玩,沒有錯。”花小蝶託著腮子,還在想著如何找小翎玩。

皇宮內,小翎正在練習著書法,他在凰塵翎的御書房裡。

凰塵翎批著奏摺,帶著小翎在身邊。自從上次遇見神秘人之後,凰塵翎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寢殿等候。以聖上要教大皇兄義子學書法的名義,讓他光明正大的留在身邊。

“聖上,你看看,我寫好了。”小翎跟他約定過,不能在寢殿以外的地方叫他做爹爹,要叫聖上。

凰塵翎聽見他這樣叫,耳朵有點難受,微笑的說:“寫得很好喲,果然是有天賦的。比你孃親寫的,漂亮多了。”

“嘻嘻,孃親也經常誇我寫字好看的。即使被聖上你這樣子來誇我,我也不會驕傲的。”小翎活潑天真的說道。

“過來,過來,快過來。”凰塵翎忍不住了,朝著他招招手。

小翎走過去,他一下子就將他抱在懷裡蹭一蹭他的小臉,說道:“太可愛了,讓我多抱一抱。”

“隨便抱。”小翎喜歡被自己的爹爹抱著來寵愛。

“寫字,寫了這麼久都累了,過來吃雪梨糖水吧。”顏若栤端著燉好的雪梨糖水進來,說道。

“孃親!好勒,有糖水吃。”小翎貪吃的一下子就溜到她那邊。

凰塵翎也過去,幫忙拿過她手上的方盤,說道:“我們到側廳那邊坐下來,慢慢品嚐。”

於是,三個人來到側廳,凰塵翎不想再被人打擾。讓侍衛把守各處的出口,連密道也讓侍衛守住。

“可以放心吃,絕對不會再有人偷看我們的。”凰塵翎巡視了一週後,回來說道。

顏若栤和小翎兩人沒有等他,已經慢慢的吃著。

“喂,你們好歹也等一等我,再一起吃吧。”凰塵翎吐糟的說道。

“哈哈哈,有什麼關係,吃吧。”顏若栤笑著說,勺一小口,端給他。

凰塵翎吃下去後,還想她繼續喂,張著嘴,說道:“啊,再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