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費利克斯薇問道,見她停住了腳步。

“我好像看見了小翎。”顏若栤揉一揉眼睛說道。

“那他真的在這船上,我們過去找一找。”費利克斯薇帶著她繼續走。

船艙太多了,盲目的找根本就找不到的。她們又改為先去找木偶劇負責人。

來到中心的大舞臺,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影。

“藩勖利索圖!”顏若栤過去叫道,她一眼就認出來。雖然他換了一聲西洋服裝。

藩勖利索圖見她跑過來,也一眼就認出了她,並指著一邊的角落,說:“你的朋友在那邊歇著,你過去找他吧,他會告訴你一切。”

顏若栤朝著他的手指望過去,角落邊正趴一個人影,是納罱。

她一支箭的彪了出去,久別重逢,有點激動的抱住了納罱。

“納罱!”

“哎呀呀呀,痛!”納罱被她抱得腰痛加劇,囉嗦個不停。

“你怎麼了?哪裡痛呀?”顏若栤問道。

“風溼病發作,你先別管我,剛才小翎去了幫我拿藥油,你看到他嗎?”納罱說道。

“剛才果然是小翎,我只看見他閃過,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去了哪裡?”顏若栤問道。

“去了船艙那邊。我帶你去,唉呀!哎喲!”納罱扶著腰,慢慢的起身。

“你行不行呀?我揹你吧。”顏若栤說道,並幫忙扶著他。

“我來吧。”費利克斯薇一個人直接將納罱橫抱起來。

納罱受寵若驚的望著這個西洋女,有一種電光火石的感覺,就是心動。

下一秒,費利克斯薇微笑的說:“你的體重比我的男友重了一點點,還可以,我能抱得動。”

原來她有男友了,納罱一下子心花掉落。

顏若栤盯著他的反應,有些想笑出來。

小翎拿著藥酒,跑出來卻不小心撞碰上一個女僕,女僕手上的紅酒被打碎在地上。

“哎呀,夫人的紅酒呀,怎麼辦呀?你站在!”她彪說著西洋語言,伸手將小翎抓住。

小翎因聽不懂她說什麼,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覺得害怕的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你哪裡來的?怎麼輪船上有中原的小孩,你是小偷嗎?偷偷的上了船來偷東西嗎?”女僕奪過他手上的藥酒,兇巴巴的對著他說道。

小翎見她越來越兇,又搶了他的藥酒,以為她想奪了他的藥酒來代替剛才的紅酒,連忙的解釋說:“姨姨,這酒不能喝的,它是藥酒,不是你們所喝的酒。你別搞錯呀!”

女僕根本就聽不明小翎所說的話,拎起他整個人,要將他帶回去跟自己的主人解釋。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放開我呀,我已經道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呀!”小翎掙扎著不停。

顏若栤遠遠就聽見了小翎的聲音,奔跑的過來,從她手上將小翎抱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