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風墨聽完她這樣說,心裡覺得舒服了不少,稍微踏實了一些。每次她一溜走,他心中沒有底。鬧得每次,她一回來,他就是悶氣一肚子。

“回來就好了。”

西岸的海面,濃煙密佈從一艘帆船上飄出來。幻帶著影侍衛們一同在這艘敵方帆船上救人。

“皇爺,你到裡面去躲一躲吧,怕弓箭誤擊中你。”云溪推著凰歸元往船內走。凰歸元親自率領一艘中原帆船過來助力。

“他們不是用弓箭,是用子彈,你應該說子彈沒眼,會容易被擊中。”凰歸元糾正她的話。

“不管是子彈,還是弓箭,你都要躲好。”云溪小心的護著他。她都沒想到他也跟著過來的。

兩船交戰越來越激烈,子彈和弓箭亂得周圍飛射,情況比之前據說的有些糟糕,他們低估了敵方的兵力。明明用了迷煙彈,卻一點也不起作用。

眼見一個個影侍衛中槍受傷,云溪有些擔心幻。

“皇爺,你待在這裡,別出來。我要過去幫忙。”

凰歸元扯住她的手,說:“別去。就交給影侍衛吧。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應該很快就將人救過來了。”

幻救出被困在船尾的部落人,就在護送他們逃離的時候,右臂中槍了。

混戰中,走出一個類似敵方首領的西洋人,跟他單打獨鬥。不知道是好運還是倒黴,部落人已經全部逃到凰歸元的帆船上,影侍衛也開始撤退。現在還留下他一個人被這個首領纏上。

最糟的是右臂中槍後,完全動不了,像廢了一隻手似的。

他單手拿一把匕首,與這個西洋人對打。西洋人的長刀比他那一把匕首對比,眼看之下,他必輸無疑。他趁機發出幾次暗器,都被這個西洋人防止了,而且還擊退他的後路。

一個不小心,大刀劃中他的後腳跟,腳乏力一歪,刀就要劈頭而下。

三支暗箭擊中西洋人的肩膀和雙腿,頓了片刻之際,幻閃躲開這一刀。

云溪將煙霧彈朝著他們扔過去,這些煙霧彈加了催淚超辣指天椒粉的。

幻被辣得雙眼都睜不開,只聽見云溪喊了他一聲,拉住他的手臂,在她肩膀一搭後,就兩人一同飛走了。確定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帆船上,就全力加速離開。

晚上時分,凰歸元的府邸裡,云溪幫幻慢慢的治療著。

“幸好手臂的槍傷,這顆子彈沒有傷及大脈,只是弄斷了條大經絡。”云溪邊幫他縫著針,邊說道。

幻忍著痛,說道:“這還叫幸好,經絡都斷了。”

“現在不是在幫你縫嗎?別亂動。”云溪說道。

“你已經縫了半個時辰了,還未好嗎?我的血都快流乾了。”幻無奈的說。

“你斷的是重要的經絡,不縫得仔細些,你手臂還想要不要的。”云溪其實只是故作輕鬆的說,縫經絡是最為難度高的,一般來說是,經絡一斷,沒有高超醫術的人,也未必能縫得完美。她跟師傅學醫了那麼久,最為厲害的就是縫經絡。

一炷香後,總算縫完。

“你好好地休息,我去煎藥。”她讓幻躺好,自己起身離開。

“云溪,你等等。”幻突然喊住了她。

“怎麼?”她靠回他床邊,問道。

“我今天差點就命喪了,若我死了。你會不會一下子就跟定凰歸元。”幻認真的問她。

“跟定?沒想過。應該是不一定吧。”云溪答得含糊,兼忽悠著。

“哎,白白的受傷一場,我都這樣子了,你還答得這麼含糊的忽悠我。”幻閉上眼,吐糟的說。。

云溪親一下他的嘴巴,說道:“你沒有白白受傷的,救了那麼多部落的村民,那些村民還等著要來向你道謝。”

幻無趣的說:“我只是按著命令去做,不救的話,也沒有誰能救得了他們。你也不要再冒險來我了,我的命很硬,不會一下子死去的,經過今天的事情,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該跟定他。他至少安全過我的。”

“你真的很神煩的,老是關心著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你們兩個人我都喜歡,我暫時不會變的。你就別問那麼多了,休息,乖乖的睡吧。”

“親我幾下先,我不累,我想多看你幾眼,怕一合上,你就去找他。我現在傷著,抓不了你。”幻誠實的說道,將心裡的想法全說了出來。

“你就受傷了,才會這麼老實。乖乖地休息吧,我陪你。”云溪爬上床,鑽在他身邊抱著,溫柔的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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