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坐得太久馬車,凰風墨雙腿早已受不住如此久的折騰,包在石膏內的雙腿發出刺骨的劇痛來。

當顏若栤要搬動他雙腿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出聲了:“嘶,輕點力。”

“很痛嗎?可能坐得太久,血氣不通。”顏若栤檢查一下他雙腳的腳趾,趾色慘白,有些偏冷。稍微用手輕捏動一下,凰風墨就感覺到又酸又麻的冷擊。

“不行,需要換成木竹來包紮。你忍住了,我要拿東西拔開這些石膏。”顏若栤去問下人找來一個木槌子和一個小鐵鏟。

“不,不行,我現在痛得很,你就這樣子粗魯的駁開石膏,會痛死的。”凰風墨急急的不同意說道。

“如果不弄開來,我怕你雙腿會變嚴重了,忍一忍就過了,要不我將你打暈吧,以前也是這樣子做。”顏若栤提議的說道。

“以前哪能同現在相比,我是你的夫君,你要這樣對待我嗎?”凰風墨無端端鬧著小孩氣的說道。

“墨叔叔,你就聽孃親的話,她說過要這樣子醫治你,就一定會辦到底的。固執得很。”小翎過來,拍一拍他身子,安慰的說道。

凰風墨聽完,咽一咽口水,用了恐懼的眼神,望著顏若栤。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要折磨你,只是幫你弄開石膏而已。我會小心點弄的,別害怕。小翎,你別過來搗亂,去跟侍衛哥哥玩。”顏若栤說道。

小翎再拍一拍凰風墨的後背,說道:“墨叔叔,你自求多福吧。孃親她有時候是非常可怕的。”說完,就跑去玩了。

這一句,凰風墨是十分理解的。

顏若栤先摸索一下他石膏腿上,哪個位置是沒有骨折的,就在那個位置開始捶打下去。

還未捶下去,凰風墨就因害怕而喊叫:“啊!”

“你喊什麼,我都還未捶下去。別亂動喲。”

“我怕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狠的。”凰風墨弱弱的說道。

“我有多狠呢?真是的。”說著,就對準位置一捶下去。

“啊——!”凰風墨簡直覺得腿上的骨頭山崩地搖的地步,痛楚自然的傳遍四周。

“沒事,斷骨的位置沒有問題的。”顏若栤繼續的捶下去。

凰風墨不斷慘叫,顏若栤使勁的扒開石膏,又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腿托出來,由於太久沒有洗過了,整條腿都很臭,異味快要薰到頭暈。

“嘔!腳太臭了。”她忍不住不由作嘔了出來。

“若栤——!”凰風墨又痛又無奈,還一時被她如此嫌棄的,頓時氣炸了。

顏若栤不得不用手絹塞住鼻子,顧不了凰風墨的生氣,最後到他的腳背與腳掌位置,由於腳掌斷骨比較多,所以操作要格外小心。

用鏟子來不行的,體積太大了,需要徒手來生扒,摁住腳背的位置,慢慢的扯開腳底的石膏,一扯臭味攻出最高點。

顏若栤連隔夜飯都一同朝著他的腳底直噴了出去。

“嘔——!”

此情此景,凰風墨已經面如死灰地石化了,即使腳掌痛炸了,也已經變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