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讓跟隨的全部退下,關上門後,問道:“皇兄,你怎麼讓她來了這裡?還穿成這個樣子”。

“你是來關心我的傷勢?還是來關心若栤的打扮的?”凰風墨故意的說道。

“兩樣都有。皇兄,你的傷勢怎樣了?要緊嗎?”凰塵翎收回顏若栤那邊的話題,轉為正題的關心問道。

“還好,有若栤在,我的傷勢不礙事,只是這半個月左右,我的手臂動不了,需要若栤來照顧著,你不介意吧。”凰風墨明擺要扯著顏若栤不放。公然向凰塵翎示意。

顏若栤在旁邊聽著有些無奈的,凰風墨故意將傷勢說得誇大化了。

“我介意,你還將她換成女裝的,萬一被秀霖發現了她,怎麼辦啊?”凰塵翎非常不樂意的說。

“若栤都不介意,你就別介意了,她在我這裡很安全,秀霖不會發現她的。再說她已經不是醜女,而是個美人。秀霖未必能認出她的。你別杞人憂天的將她女扮男裝了。”凰風墨倒輕鬆的說。

“皇兄,你不能這樣一意孤行的!”凰塵翎只要是不想顏若栤在他這裡,自己就變得不能經常去找她了。所以一開始他瞞著凰風墨,就為了不想現在這樣子。

“咳咳咳.....我什麼一意孤行,我只是受了傷,讓若栤來照顧著我,你也不肯讓嗎?”凰風墨裝出一副病態的樣子的虛靠在顏若栤肩膀邊,厚著臉皮的說道。

“不是,皇兄你傷著,讓她在你這裡,我也不會反對的。這次的刺客恐怕是那些不滿你將天子之位讓給了我的人派過來,對你動起了殺機,要去查的話,也不好查。”凰塵翎雖然不太想,但是凰風墨的病態模樣,又不忍心叫走顏若栤,就默許的答應了。

“不用查了,刺客都能進宮來了,查也沒有用。你也要小心些。這些人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二皇叔雖然做好了萬事準備,但是漏網之魚還是有的,搞出刺客的小動作來,就是給我們一些警示吧。”凰風墨分析著說道。

“知道了。讓我來餵你吧,皇兄。”凰塵翎說完,大步過去,趁機奪過顏若栤手上的藥碗。

“也好,若栤過來這邊坐下讓我靠著坐。”

“好的。”

凰風墨以另一個姿勢靠到顏若栤的懷裡,凰塵翎拿著勺子的手指都吃醋得有些抖了。

顏若栤瞧著凰塵翎吃醋又不敢表露出來的樣子,有點想笑的。很久沒有見過他這個醋樣了。

晚上時分,顏若栤本想趁著凰風墨喝了安神藥,睡著後,才悄悄的溜回去僕房密道找凰塵翎。

不料,凰風墨因傷勢發炎而發起了燒來,她不能從他身邊離開半步。

“咳咳咳...若栤我的手好痛......”凰風墨微微睜開眼,燒得糊糊塗塗的說道。

“不痛,殿下,我已經幫你換了新的止痛藥,你睡著就不痛了。”顏若栤撫摸一下他打溼的額頭,安慰的說道。

其實他之所以覺得手痛是因為刀上有少毒,毒素已經進入體內,顏若栤免得他過分擔心,就沒有告訴他這些,她只要留在他這裡,也是為了幫他慢慢的解一解毒。

她拿出銀針袋,取出幾支銀針,幫他全身主脈慢慢的施針,再喂凰風墨服用一些解毒散。

直到半夜的時分,凰風墨的情況才慢慢轉好,呼吸也暢通了下來。

顏若栤打了大大的哈欠,疲倦的靠睡在床邊。的確發睏到想立刻入睡的地步了。

突然,幾支暗箭將殿裡的主要蠟燭擊滅。

一個身影閃入了殿裡,顏若栤頓時警惕起來,繼續裝著睡,手裡慢慢的準備著銀針。

一個黑衣人一步步的靠近他們,手拿著鋒利的刀刃,正朝著凰風墨的臉上反射出白光。

顏若栤既害怕又不能讓刺客傷及凰風墨。她把握時機,就在黑衣人舉起刀一剎那,她先發制人,射出銀針到黑衣人的寶貝上,橫掃了他一腳,讓他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一拳擊寶貝最弱位置。

怕他再反抗起來,再扎多幾針到他的寶貝上,黑衣人因過痛而擠出了一絲熟悉的呻吟聲音來。

“啊——!噢,你別扎呀!痛死了!”

咦?這把聲音這麼熟悉的,顏若栤將他遮臉的黑布扯開來看看。

原來是凰塵翎!

“你,你搞什麼鬼呀!”顏若栤拍打了他一下,完全不知道他幹嘛要裝扮成個刺客的模樣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