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父皇真是的。”凰塵翎似乎早就猜到,在裡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你們只將我當傻瓜一樣來玩。叫我尷尬的幫你換衣服,換好了又連說一聲都不用就不見人了。”顏若栤跺跺腳,走回去說道。

“別生氣了,你的衣服還未更換呢?不如我幫你換吧。”凰塵翎指一指床上擺放著另一套白色裡衣,興致的說道。

顏若栤朝著他用手指輕彈一下他的額頭,故意的問道:“你站不起,又怎樣幫我換啊?”

凰塵翎輕鬆的單腳,扶著桌子站了起來,說:“被你換完藥後,就一下子站得起來。”

顏若栤本想也不用他幫忙的,但是被他們父子這樣玩弄一番,不讓凰塵翎幫忙的話,就有些心裡不平衡了。

“好吧,你幫我換。”

她將乾淨的衣服拿過來給他,自己張開手,讓他來幫忙解開結口。

女子的裡衣打結處跟男裝有些區別的,就是多了兩個需要解開。凰塵翎站久了一點,就有些不穩。

顏若栤雙手摟過他的腰部,穩住他的身子,微笑的說:“你慢慢解吧,我扶穩你。”

凰塵翎慢慢解開結條,開啟衣服,露出她粉紅色繡花的小肚兜。

下一秒,就忍不住親住了顏若栤的嘴巴,索取一下她的溫柔。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問道:“若栤,我現在想要你,可以嗎?”

顏若栤擺出一副死魚的眼神,說:“你要是能半柱香內完成的話,就陪你玩一下。”

“一定能呀!”凰塵翎聽見她允許後,完全像個興高采烈的小孩般直接抱著她,直撲進床上。

半柱香到三柱香後,顏若栤摸著自己凌亂的髮絲,敲打一下身邊的凰塵翎說:“現在怎麼辦啊?我已經過了醫殿工作時間。他們肯定在懷疑著我,不知道去了哪裡。”

“隨他們懷疑吧,你說自己在皇宮裡迷路了,一時找不到路就能渾水摸魚過關了。”凰塵翎懶洋洋的說。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像個什麼嗎?”顏若栤望著他鼓一鼓氣說。

“像什麼呢?”凰塵翎託著腮子,好奇的問道。

“像個昏君。而我像那些勾引你的奸妃呀!我不要這樣子!”顏若栤皺起淡眉,想象著說道。

“哈哈哈,這樣子也好啊,很快就能被人推翻了我這個昏君,我就不用當天子,可以陪著你和小翎去遊山玩水了。”凰塵翎手臂枕著頭,笑著說道。

“我擔心你當了天子會招來殺生之禍,覺得聖上其實寵大皇子,多過寵你的。你當上後,一定會保護著大皇子,反而你自己就處於危險之中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人暗殺。”顏若栤分析的說道。

“別怕,我命大,死不了的。而且我身邊有你在。”凰塵翎倒輕鬆的說。

“你還是做多幾套鐵布衫,要刀槍不入那一種就對了。以防萬一,我也要研發出多幾種萬毒能解的解藥才行。有防備就有生機。”顏若栤思考著說。

“好的,都聽你的。”凰塵翎枕在她大腿上,撒嬌的說道。

那天之後,又了半個月時間。

這天,凰風墨在長廊裡遇到刺客,手臂受傷,送來醫殿診治。李御醫不在,剛好幫他包紮的正是顏若栤。

他還未知道顏若栤已經女扮男裝混進宮裡。凰塵翎也沒有在他面前提及過此事。

“痛!嘶!”他手臂的傷口有些大,需要縫一下針才能上藥。

顏若栤考慮到用一般的線,他這手臂肯定會留疤,於是悄悄的從自己藥箱裡取出特製的細線來縫。

“殿下,你忍住,稍微有些痛的。”她悄悄的提醒一下,就撒上消炎粉後,再用特製的針筒幫他打一下麻醉針。

此手法完全是處於顏若栤的,凰風墨一看就認出了她來。悶氣的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這裡,又不告訴我一聲。”

顏若栤有些尷尬的說:“不是,是我忘記了。”

凰風墨氣得敲一下她的頭,說道:“這一定是塵翎出的主意。”

“不能怪二皇子的,是我擔心他會出事,才會混進來的。不過,看來我進來是對的。不然殿下你這手臂要留疤了。”顏若栤小心翼翼的幫他縫著傷口,儘量縫得整齊些,傷口後不留疤痕。

“看來你跟塵翎都已經真正的和好如初了。難怪他現在這麼春風滿臉了。”凰風墨就覺得奇怪了,凰塵翎每天的心情都那麼好的,原來是顏若栤在宮裡陪著他。

“殿下,是的。”顏若栤略笑的點點頭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