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不適合,天子之位的確是你,江山就交由你來處理,它盛或者滅都已經與我無關。我現在是個逝去之人。你在這裡見到我和銀妃的事情,出去也不能漏出半點風聲。”凰神煌倒無所謂的說。

“這樣子真的好嗎?明明皇兄比我更加勝任天子的。為什麼一定要選我啊?我也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而已。”凰塵翎質疑的問道。他說完,並伸手握住顏若栤的小手,含情脈脈的望著她。

凰神煌瞥了顏若栤一眼,並拿起一顆花生彈向凰塵翎的額頭,說:“你不當天子,她遲早會死無全屍。”

顏若栤聽後,臉色有點發青,凰塵翎追問:“此話何解?”

“你武功這麼弱,除了自己一個是二皇子身份之外,就什麼都不是了。又惹上了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王秀霖,凰歸元視王秀霖是你生母射影,不允許她的愛得不到你肯定,就一定會派人去殺死你身邊這個女人。你沒可能百無遺漏的保護好她,她總有一天會死在人手上。重點是兵權都在凰歸元手上。你不要讓你自己女人也走上你生母一樣路吧。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如何從凰歸元手上拿回兵權。讓那些將領聽命於你。而不是頂著一把年紀又幼稚談起什麼兒女私情,這麼窩囊廢沒腦子。”凰神煌的話很有力的像一支支弓箭一樣,直接紮在凰塵翎身上。

他說完,凰塵翎也微微的垂頭喪氣低下頭,顏若栤彷彿見到凰塵翎已經身中毒舌百箭,連陣亡就差幾步。

“聖上,即使他保護不了我,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並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男人的。”顏若栤握緊了緊凰塵翎的手,認真的說。

“塵翎的生母也說過一樣的話,到最後很光榮的為了自己的男人而犧牲了自己,還讓凰塵翎得了心病這麼多年,也治不好。”凰神煌微瞪了一下顏若栤,說道。

說起凰塵翎的心病,她有些來氣的說:“塵翎的心病不是你害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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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要不是你告訴他,他生母是怎樣去世的,他就不會逼出心病來。說到底罪魁禍首是你呀!”

銀影直接彈出三顆花生,擊中顏若栤的臉蛋,示意她閉上嘴。

“哎呀!”

凰塵翎有些生氣護著顏若栤說:“她沒有說錯啊!我得了心病,父皇你也有責任的。”

銀影再彈多五顆花生到凰塵翎的臉上,讓他和顏若栤一起按著臉閉上嘴。

“你父皇做事有他一套的方法,不准你這樣子質疑他。”銀影霸氣的護著凰神煌,說道。

“真是掃興,我們走吧。”凰神煌起身準備走人。

“嗯,好的。”銀影朝著凰塵翎他們撒出迷暈粉,讓他們暈睡過去後,就跟著凰神煌一起離開。

第二天清晨,“哎呀,好癢呀!”顏若栤被蚊子叮醒過來,昨晚他們就這樣暈睡著,喂蚊子餵了足足一夜。全身都上下都有被蚊子叮過的痕跡。

顏若栤覺得全身發癢,凰塵翎比她更糟糕,五粒腳趾被蚊子叮到又紅又腫又癢。

一將他推醒過來,就急不及待的舉著腳撓個不止,吵著說:“好癢呀,我的腳趾!”

顏若栤邊撓著身子邊出去看一看,回來說:“不知道聖上和銀妃娘娘有沒有走了?”

“你別管他們了,快點想辦法讓我止癢呀,癢死我了!”凰塵翎的腳趾癢到他完全沒心情理會任何事情。

“你別撓了,只會越撓越癢的。我想想辦法。”顏若栤又出去四周觀察一下,發現不遠處有個泥巴的半乾旱蓮花池。並回來將凰塵翎背起來朝著蓮花池裡跑過去。

“這個蓮花池的泥巴能暫時止癢的,塵翎,我要放你下去喲。”顏若栤說道。

“嚇?這麼髒的,別放我下去啊!”凰塵翎看著眼前的蓮花池的泥水又臭又黑,實在太髒了,不願意下去。

“泥巴能止癢消腫,你的腳趾被叮成這樣子就最好用泥巴來敷了,別再講究髒不髒了。下去吧!”顏若栤不顧他的不同意,直接將他甩向蓮花池。

“喂!不要啊!”凰塵翎死也不肯鬆開自己的手,就連帶著她一起撲進泥巴里。

兩個人都摔個大大的狗吃土的。

之後,兩人都在泥巴里哇哇慘叫了起來。因為泥巴里有一種專生存在泥裡的食人鯧,是銀影之前養的。

凰神煌在窗邊看著他們在池裡狼狽一團,並問身邊的銀影:“你又說那個女會醫術的,怎麼傻到帶著塵翎跳進養著食人鯧泥巴里?”

“可能他們被蚊子叮了,才會找泥巴來用。嘿嘿,怪我養了食人鯧在裡面。”銀影笑著說。

顏若栤好不容易爬上去,扯著凰塵翎出來,他的五粒腳趾巧合地分別每粒被幾條小小的食人鯧咬住不放。

“不是吧,泥巴里有食人鯧!是什麼品種來的?”顏若栤看著都無力去吐糟了。

“你還有心情吐糟這個,快點幫我弄掉它們呀!”凰塵翎倒在地上舉著腳,被她氣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