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帶她到沒有人的地方,才鬆開她的手,生氣的訓說:“你是不是傻的?忘了他是什麼人嗎?又親又抱的,你到底是來找解藥,還是來找男人的!”

云溪環著手臂,故意逗著他,說:“你才傻呀!我這叫拉攏好關係後,減低他的防範,這樣子找起解藥來就方便很多。”

幻不服氣,指一指她上下,甩回手臂,吐說:“拉攏好關係,需要這樣子嗎?”

云溪壞笑盈盈的說:“哦,原來某人吃醋了!放心吧,我這顆心還暫時在你身上貼著的。別多心了。”

“我懶得跟你說!”幻轉過身,不再跟她辯論下去。

“喂!那你去哪啊?剛才說我是你屬下,你就這樣子丟下自己的屬下嗎?不管我的話,我就又回去找皇爺喲。”云溪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

“少廢話,跟我來見聖上。”幻邊走邊講。

幻來救她之前,就已經與凰塵翎見過面,也彙報過情況。

凰塵翎一個靜靜的站在長廊裡,注視著月光。

見幻和云溪走著過來,並說:“回來了麼?二皇叔他有沒有懷疑什麼?”

“沒有。我說是你派來的人,加上你給的令牌,他相信了。不過,這個人就變成了我的新來手下。”幻邊說邊指一指云溪。

“參見聖上。在下云溪。”云溪點點頭,介紹一下自己。

“既然二皇叔他沒有懷疑,那麼找解藥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人。不用經常來跟我彙報了,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辦吧。”凰塵翎說道。

“好的。”幻走近他身邊,將顏若栤的書信悄悄的塞在他身上。小聲的說:“她寫給你的。”

凰塵翎微微的點一下頭。

“屬下告退了。”幻帶著云溪離開。

凰塵翎摸一摸懷裡厚厚的書信,一個人漫步來到涼亭裡。

坐在石凳上,開啟書信,拿出來慢慢看。

顏若栤寫了一封又長又臭的問候信給他,本來他沒有睡意的,看著就已經有幾分睡意。看到最後一句,他不自覺地笑了笑。這傢伙腦子裡到底是怎樣結構的,居然會猜到他睡不著,特意寫得這麼長。

信的最後一句:若睡不著就記得拿出來看,看完必眼困。

“你為我著想,但我未能保護你......”

望著月光,彷彿除了那一抹淡淡的白色之外,再任何色彩。就像他的內心世界一樣蒼白。

這天上午,凰風墨派人過來接顏若栤回府邸。

顏若栤帶著小翎一同去見他。

凰風墨一個人坐在涼亭裡彈著古箏,手指慢慢的撫按著琴絃,彈奏著一首曲子。

曲子雖清雅悅耳,但是充滿了憂傷的情感。

幾天沒見他,整個人又消瘦了不少。顏若栤望著他就憂心忡忡的。

“墨叔叔!你彈得太好聽呀!”小翎跑過去,誇讚的說道。

“呃?是小翎嗎?你也跟著孃親來了。”凰風墨朝著聲音來源望過去,微笑的說。

“是的,墨叔叔,你身子好一點沒?”小翎關心的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過來讓我抱一抱。”凰風墨溫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