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顏若栤和凰塵翎只做個簡單的眼神交流,一眸子隔空傳話三千語。

凰塵翎道別完,放下簾子,下了馬車。

“若栤......”凰風墨輕輕的扯一下她的衣袖。

“殿下,就這樣子坐著,我摟著你可以了。”顏若栤將凰風墨的腰摟抱得緊一些。讓他橫著靠在她身上。

凰塵翎是聽見他們的對話,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回王秀霖身邊。

馬車慢慢的遠去,他神情也漸漸地失去光彩。

“回去處理公務喲。別耽誤時間。”王秀霖握著他的手,說。

“好的。”凰塵翎拖著她,走回去營裡。

某一夜,凰歸元來到一首豪華先進的大帆船裡,匯見一個人。

一身墨綠色的衣袍不再像平常那麼普通,繡著複雜美麗的灰綠滾邊白虎圖紋,與他頭上的那華麗的虎紋簪相呼應,原本鬆垮的髮絲亦被那虎紋簪挽一半,其餘的髮絲垂直肩膀處直至腰間。與他整個人的氣質相符合,卻透著一絲成熟的霸氣,莊重到了極點。此人就是大皇爺凰天暢,當年被凰神煌搶奪了皇位的太子殿下。

“大皇兄,這艘就是你從西洋那邊帶回來的炮火改裝帆船,真的挺華麗喔。”凰歸元邊觀賞邊說。

“二皇弟,過來坐下來邊喝酒邊觀賞。讓你見識這船的威力。”凰天暢正用手帕擦著一把鋒利的西洋刀,邊擦邊說。

下人向凰歸元呈上用銀器杯裝著的紅酒。

凰歸元拿起酒杯,看了一下設計,說:“這玩意就是西洋那邊要用的杯子嗎?”

凰天暢輕笑的說:“是啊,人家的杯子是大的,不像我們這裡的杯子那麼小巧。”

帆船的大炮裝好了炮彈,嘭!一聲天地震響,船隻是輕微搖了一下,而對面的大海上被炸個水花半邊天。

“威力可以喔。”凰歸元看著說道。

“我已經在那邊再定多五艘,具體的金額會統計給你的,讓你有時間籌來給我。”凰天暢邊說邊將手上的西洋劍擺回去托架上。

“今年洪水,旱災比較嚴重,老百姓的收稅也少了,國庫那裡可能不夠出預算。”凰歸元摸一摸自己的下巴鬍子說道。

“是你沒有話說權,還是怕塵翎不批准。你連自己培養出來的棋子,也管不住了麼?”凰天暢走過來他面前,沉著臉說道。

“神煌他還活著,現在正跟塵翎在一起。他沒死的話,塵翎基本都是聽他的話。”凰歸元解釋的說。

“沒死,就派人去暗殺他,還等什麼。我的皇位被他搶了到現在都安然無恙,他也活得夠久了。你的殺手暗器太落後,能力有限。解決不了他,就讓我派人去了結他。”凰天暢說道。

凰歸元分析了一下,說道:“邊境的造反是大皇兄你的主意吧,只要是想引他去那邊再解決得乾淨利索。”

凰天暢揚起嘴角,說:“當年父皇的兒子中除了我有天賦之外,接著就是你了。這麼快就知道是我計劃的。腦子還未老花喲。”

凰歸元也輕笑的說:“其他的皇兄弟都忙著我安排給他們的困難重重公務,唯一有時間做別的事情怕就只有大皇兄你。”

“哼!要不是我這艘船太過引人注目,你也未必想到我回來了。過來吧!”凰天暢按一下裝飾品,一道暗門開啟。

他帶著凰歸元走進去,裡面擺滿了一排排先進的西洋槍。

“這把銀槍給你吧,只要將子彈裝進去,就能打出去,連刀劍都擋不住的。”凰天暢拿一把雕刻得很漂亮的銀槍遞給他。

“這玩意具怎麼用?”凰歸元拿過來,左看右看。

“我教你。”凰天暢將一顆子彈裝進去彈膛內,拉開後面的安全扳,對準一個花瓶。

啪!一槍打過去,花瓶沒有碎,反而碎了後面的價值不菲雕像。

凰歸元看著還以為他對著雕像來打的,說:“這銀槍的威力挺大。要是用在士兵身上,打仗起來很管用。”

凰天暢苦笑的說:“它也有缺點的,就是人拿著不穩的話,就打錯東西。像我這樣,本想打花瓶的,卻打碎了我花了八萬兩黃金買來的雕像呀!”

凰歸元看著地上碎裂的雕像,也笑不出來了,他不是惋惜雕像被打爛,而是不明白這個毫無美感又不是精雕的奇怪雕像貴在何處。凰天暢不說的話,他還以為是掛衣服用的衣架。

他心裡搖搖頭,吐糟的暗想著:要是當年讓凰天暢順利當上了皇帝,怕皇朝的國庫遲早被他花光。雖然凰天暢的眼光獨特,頭腦有遠見,但是品味太過奇怪了,對於喜歡的東西,不惜任何金錢,也要奪回來。

顏若栤等人回到邊境城裡的府邸,住了幾天。

“若栤,你真的要嫁給大皇子,有沒有想清楚的,別為了同情他才做這個決定。”賢間閿這幾天都是在她耳邊提醒著她。

“行啦,賢大哥!我知道你關心我,擔心我一時衝動犯同情才答應這門親事。我可以說,我沒有衝動,同情這詞不準再提,免得被殿下聽見不高興。我不想他不開心。”顏若栤邊曬著衣服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