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壇已經搭建完成。

預言儀式將於上午巳時開始。

奏樂響起,藩勖利索圖坐在一座蓮花木轎,被前後八個人抬著出來。兩側有人撒著鮮花。

藩勖荀光就負責運送一個很大的透明水晶球過來,穿著一身白色的素衣,光著腳丫,臉上化了一個眼妝,眼角鮮紅,看上去妖媚幾分。

兩兄弟一前一後的到達神壇中心。

大大的水晶球搬到雨太陽正照射的位置上,被太陽光照射之下,水晶球非常的刺眼又反光,彷彿從虛幻仙界中帶下來的一顆神聖之龍珠。

“又在裝神弄鬼了。”顏若栤不由的說道。

不料,被旁邊的幾個迷信大嬸聽,轉過頭來對著她兇說:“什麼裝神弄鬼!你不信,又在看什麼呀!走開!”

“不信,就不能看嗎?我偏要看啊!他就是在裝神弄鬼的。”顏若栤怒瞪回去。

“姐妹們,將她扔出去!”幾個大嬸合力將顏若栤亂推起來。

“喂!說話不打架,打架不說話,別亂推呀!”顏若栤邊喊邊反抗。

眾人都望著神壇位置,唯獨顏若栤那一邊吵吵鬧鬧的,引起了藩勖利索圖的注意。

顏若栤被她們推到一個蹌踉掉落在一個人的懷抱裡。

“哎呀!”此人慘叫一聲。

“你們幾個大嬸欺負一個老姑娘,還壓傷了我這個傷殘的乞丐!”納罱故作吃痛的慘叫。

幾個大嬸見狀,急忙忙的躲回人群裡。

“納罱?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你送你姑姑回去,發生什麼事?”顏若栤瞧著他一身乞丐的裝扮,問道。

“哎呀,先扶我起來,到那邊先再慢慢說。”納罱將手臂摟過她的肩膀,說道。

“好吧。”於是,顏若栤扶著他到一邊的小巷角落裡。

“說吧。那天你和姑姑逃出去,再沒有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顏若栤將他推到牆邊,問道。

“我說出來,怕你會打我。”納罱無奈的說道。

“你不說,我就更想打你。”她說完,輕力的推一下他傷腿。

“哎喲,你真的打呀,腿還未好,痛的。”納罱吃痛一下,不悅的說。

“說吧,到底為什麼不回來?”顏若栤逼問下去。

“我和姑姑要在神壇那邊幫忙一下。簡單來說,我和姑姑暫時是跟他們一夥的。”納罱解釋的說。

他剛說完,就迎來了顏若栤三兩下掌打他的頭。

“讓你送你姑姑,你卻跟著她去做裝神弄鬼的,我要拍死你。”

“哎呀,你打我也沒用啊。我和姑姑也只是為了錢辦事嘛。所以一會我和姑姑出去裝蒜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來搞砸事情。”納罱請求的說。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為錢辦事的?你告訴我,肯定有什麼隱情的。你這傢伙就是不肯說而已。快點告訴我!”顏若栤抓住他的肩膀,大力的搖晃一下,要搖到他肯說為止。

“別...別搖了,我怕了你。這個其實是......”納罱靠近她耳邊,邊說邊拿起少量麻沸散撒給顏若栤聞。

顏若栤不小心聞到後,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倒在他身上。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的,怕你會討厭我。”納罱在她耳邊,小聲的說。

一炷香後,預言神壇上,藩勖利索圖開始裝模作樣的作法。

藩勖荀光負責拿起一些特製的聖水,慢慢的撒在透明水晶球上。水珠被太陽照射下,慢慢的蒸發,散發出一股淡淡清香的氣味。此氣味是混有迷幻催眠粉末的。在場的所有老百姓聞到了這種清香氣味,漸漸精神變得糊糊塗塗的。

“大地之神,請你搭救蒼生,給我們指示吧。城裡出現了不明來歷的時疫,該怎樣辦才好?”藩勖利索圖朝著天提問。

藩勖荀光悄悄的走到一邊,按一下機關,水晶球坐墊架即刻自動的震動著。讓人看上去像水晶球自己在震動似的。

“大地之神有指示了,大家朝著這珠子裡看,看到了什麼,就大聲的告訴我。”藩勖利索圖大聲的喊說。

人群裡,突然有人響起了:“誅天神之子,用他的血來祭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