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圖荌荌見狀,跑去拿起木棍子,來朝打瀾瀾。

瀾瀾被打得一聲不吭的,青倰崖非常冷淡的觀看著,當看戲般對待。

直到瀾瀾被打成口吐血了,安咖和罕以嗒同時衝了進來,阻攔著族長圖荌荌。

“族長,別再打了。再打下去,她會死的。”安咖護著瀾瀾,說道。

族長圖荌荌向青倰崖求情:“三皇妃,請你息怒,讓老夫代替小女來受罰吧。”

青倰崖觀察著安咖的樣子,心底有數,說:“這次就算了吧。真掃興,我要去休息。這位小哥帶路吧。”

她的手指指向安咖。

“你照顧她。”安咖小聲的將瀾瀾交給罕以嗒,並點點頭起身。

安咖帶著青倰崖來到為她準備的大帳篷裡。

“你們都出去吧。”青倰崖命令自己的侍從出去等候。留下安咖一個人。

等下人都出去了。

她才說:“十皇爺,你怎麼也來這裡?是來搗亂的嗎?”

“三皇嫂,你怎麼對我起了敵意?我只是遊玩來了這邊而已,你的疑心未免太深了。”安咖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嗎?其它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希望十皇爺你別插手你的三皇兄事情,不然我回去很難向他交代的。”青倰崖簡單的說道。

“三皇嫂,你真的放心吧。我真的不會插手三皇兄的事情。如果沒什麼要說的,也請三皇嫂假裝不認識我,讓我再這裡過得自在些。”安咖微笑的說。

“好。”青倰崖答應了。

“嗯,告辭。”安咖點點頭,並要出去。

青倰崖突然說一句:“族長的女兒長得有點像你的貼身丫鬟。”

安咖停住了腳步,輕笑的說:“我身邊哪個貼身丫鬟?二十幾個,記不清楚。”

青倰崖清楚的說出來:“被聖上賜死的那個。好像叫半雪。”

安咖若無其事的說:“被賜死了,我就更加不記得了,一個死人,你要我去記住麼?三皇嫂,你總叫我別多管閒事,為什麼要我去理這種閒事呢?”

青倰崖隨便的說:“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巧合而已。”

安咖隨口一句:“世上很多事情都巧合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三皇兄會巧合娶一個敵國棄妃。”並大步的走出去。

青倰崖露出兇狠的目光掃視著他的背影。

瀾瀾已經被送回自己的帳篷裡。巫醫正在為她醫治中。

“罕以嗒,她要是醒過來,你也不能讓她出來。更不能讓她再去見三皇妃。”族長圖荌荌對著罕以嗒下達命令。

“小的,遵命。”罕以嗒點點頭,表示服從。

族長圖荌荌走後不久,安咖回來看瀾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