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我們也好久沒有這樣子,親密的坐馬車了。突然有些懷念著以前我是怎樣厚臉皮的跑上你的馬車裡。”顏若栤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耳邊,輕輕的說。

“嗯,那時候真的有點意外高興。答應我了,以後不準再無端端的躲開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準離開我。”凰塵翎眼神堅定的說道。

“才怪!被人追殺的時候,當然要逃了再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顏若栤一副聰明的樣子說。

“你就不能說些寵我的話嘛,誰不知道遇到危險,一定要逃。”凰塵翎不滿意的說。

“你啊,寵你不是用語言才說的,需要用行動來做的。”顏若栤含情脈脈的環過他的腰部,又伸手託著他臉側,手指尖輕划著他嫩白的肌膚,她抿咬一下薄唇,興味濃濃的眼眸透入凰塵翎的眼瞳。

兩人心思相通,幻在外面駕著馬車,聽見裡面傳出卿卿我我的聲音,提醒的說:“前面有調皮的一堆小孩在道路上玩耍,隨時會急剎的,不想摔死,就安分坐好,別搞啥。”

一會兒,馬車急剎了一下,裡面就傳來了兩人摔趴的慘叫。

“哎呀!”

“我的腰——呀!”

“我就說嘛,坐馬車就必須坐好,搞啥的話就只會摔趴。不聽我的話,活該!”幻吐糟的說。

馬車回到府邸門口,外面多了一輛比較華麗的馬車,而且很明顯是有宮裡的大人物來了。

“是誰來了?”顏若栤不由的問道。

“應該是宮裡派人過來找我吧。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凰塵翎沒有太多思考,隨便說。

幻揹著凰塵翎進去,顏若栤跟在他們後面。

一路都是宮裡的大內侍衛。顏若栤越走越有一種感覺就是來者不善。她相信自己的感覺,跟到一半的時候,自己閃到另一條走廊去了。

大廳裡,王秀霖正坐著等候,凰風墨說了凰塵翎會很快回來的。她早上來到了這裡,卻被凰風墨告知,凰塵翎去了辦事,需要下午才回來。所以從早上等到下午。

幻揹著凰塵翎回來,眾人過去扶著他坐下來,唯獨王秀霖一個人沒有動。

“塵翎,你去辦事,辦了大半天,讓秀霖她等了你很久。”凰風墨先過去他面前,朝著他打著眼色,示意他要配合他說出的話,別出差錯。

“辦事?對啊,我腳傷不方便嘛,所以就辦得慢些。”凰塵翎察覺到他的眼色,機智的說道。

“辦事?腳傷?”王秀霖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觀察一下他全身上下,並且聞到了他身上有世上最讓她討厭的香味——顏若栤的香味。

啪!她忍不住毫不留情的扇了凰塵翎一巴掌,特別的響亮,打得無情兼令他丟臉。

隨後,她裝哭的將環抱著凰塵翎的脖子,埋頭說:“我擔心死你了,你沒事就好啦!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以淚洗臉,以為你被刺客傷害了。都怪義父他沒有好好的保護你,讓你受苦了。”

凰塵翎心裡默默的暗說:“你擔心我,也不用這麼大力的扇我一巴掌吧。”

“我沒事,害你擔心,對不起了。”他安慰的說。

凰風墨識趣的帶著下人離開大廳,留下他們兩人慢慢的交談下去。

顏若栤不敢去大廳那邊範圍,悄悄的溜去找納罱。

納罱一個人在房裡,正在偷偷的帶著巫醫逃走。卻被顏若栤碰個巧的。

瞧見他帶著巫醫偷偷的越過侍衛的視線,躲到較大的岩石後面。

顏若栤眯眯眼,跟著過去。

“想偷走嗎?”

納罱被她嚇了一跳,扯她一同蹲下來,小聲的說:“我姑姑不能被這個王秀霖見到的,我必須要送我姑姑走。看在我的份上,你就當什麼也看不見,幫一下我吧。”

“果然我的直覺沒有猜錯,來的人是王秀霖。幸好我躲了。”顏若栤聽後,逃過一劫,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