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顏若栤轉過頭,並望向他。

安咖的頭髮打散了下來,平時的傻氣消失得一乾二淨,眼前的男人明顯露出一股成熟的氣息。眼神不再飄忽,而且彤彤有神,他果然是在裝傻的。

“你為什麼要裝傻?你到底是什麼人?”顏若栤立刻問道。

“什麼人?你的朋友還沒有查到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嗎?”安咖悠閒的反問。

“他們才沒時間去查你這個閒人。你自己交代出來吧。”顏若栤無趣的說。

“隔壁鄰國——白嶺城的十皇子殿下。”安咖坦然的告訴她。

“我還以為你要裝神秘的,不肯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嗎?”顏若栤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覺得假的話,就以後叫人去查一下誰是白嶺城的十皇子殿下。”安咖隨便的說。

“那你貴為皇子殿下,怎麼跑來這裡裝傻子呢?你有什麼苦衷嗎?”顏若栤很好奇的問道。

“嘿嘿,其實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實在太多事呢?作為女人,你真的是非常多事的那一種了。”安咖輕笑的說。

“多事是我本能,你不愛說的話,我也不追問。”顏若栤說道。

“我是來這裡找一個人的。”安咖嘆息了一下,說道。

“什麼人?需要勞煩一個皇子殿下山長水遠過來找,是不是你的愛人?”顏若栤推測的說。

“是,我懷疑瀾瀾就是我要找的人,不過她被這裡的巫醫換成了另一個人的身份。”安咖慢慢的說。

顏若栤聽得開始糊塗了,問道:“瀾瀾不是瀾瀾本人麼?她沒有失憶啊,她也記得你是安咖。”

“她根本不就是族長的女人瀾瀾,她是我的愛人半雪。”安咖稍微有點激動的說。

顏若栤聽他這樣說,那麼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了,淡淡的說:“你慢慢的說清楚吧,半雪她到底為什麼會變成了瀾瀾?”

安咖深沉的望著一個方向,黯然的說:“半雪從小就是我的婢女,她乖巧伶俐,漸漸她與我之間產生了情愫,可惜,這件事被我的父皇知道了,父皇趁著我出城辦事不在的時候,命人將半雪抓去處死。後來,我回到城裡,以為她已經死了,傷心了一段時間後,得知她養母將半雪救走了。從她養母口中得知半雪來到了這裡。當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瀾瀾,除了樣子和身形沒有變之外,其它的全部都不同。”

顏若栤插嘴的說:“所以你就裝成傻子留在她身邊,觀察著她,看看她到底是在裝的,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變成了另一個人。”

“對。我還在調查著,怎樣讓她變回半雪。可是,偏偏她在這個時候,喜歡上你的男人,打亂了我的計劃。”安咖怪責的說。

“怪我的男人太迷人了,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盯上他。我也很困擾。”顏若栤扶扶額,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估計瀾瀾是打算讓巫醫將你的男人變成另一個人。我們再不出去阻止她,遲早會發生。”安咖推測的說道。

“怎麼出去啊?你被鐵環拷著,我又手無寸鐵,呃!不對,我不是手無寸鐵的。” 顏若栤想起了自己一身暗器裝備。

她摸索一下裝備,找到一些又尖又細長的暗器,說:“看看這些能不能開鐵環。”

另一方面,凰塵翎處境很危急。

“乖乖的將藥吞下去,你慢慢的睡一晚後,就能脫胎換骨變成另一個人。”巫醫拿著製作好的藥粉,要倒進他的嘴裡。

凰塵翎寧死不屈的閉緊嘴巴,死也不肯張開口。

巫醫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肚子的腸子彷彿被她踩壞著,壓痛得凰塵翎不得不微張開嘴巴。

“這樣就乖了,我的配方很安全,吃下去吧。”巫醫拉開他的下巴,強倒進碗子上大量的藥粉。

凰塵翎被幹燥的藥粉嗆住了喉嚨,使他咳嗽不止,不咽也變成了嚥了下去。

藥粉一下子就起了功效,他覺得頭昏腦脹,漸漸開始神志不清楚。眼前的中年女人看出了幾十個人影。

“我不會放過你的!”他非常動氣的吐罵了一句後,就渾身不舒服的,覺得身子像被人揍打一樣,從頭痛一直蔓延到腳趾夾。

不一會兒,身子忽冷忽熱,又好像中毒一樣,全身抽搐,口吐出白沫,眼睛開始反白。

瀾瀾這時候進來看看情況,一進來,看到凰塵翎翻白眼的好像快要死的模樣,大吃一驚,急急的問道:“巫醫,他到底會不會有事的?”

“放心,這只是一個過程,等藥力完全起效過來,他就安然無恙了。”巫醫非常淡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