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很好看啊,只是豎著固定起來而已。”顏若栤忍住笑意,說道。

“你已經在忍笑了。回去被他們看到我這個模樣,什麼顏面都沒了。特別是那個納罱。”凰塵翎賭著氣說。

顏若栤親一下他額頭說:“他們要是敢笑你,我就幫你罵回去。你是聖上來的嘛,誰敢笑你呢?再說,要笑也笑我先,我現在變成了尼姑一樣,頭頂光禿禿的。”

“你變了光頭也很可愛,哈哈哈。”凰塵翎被她鬨笑了。

“我不笑你,你卻取笑我的。”

“哪有呢,我在說你可愛。”

等到衣服烘乾後,兩人穿回衣服,顏若栤就背起凰塵翎,從山洞裡走出來。

幸好走到一半路程,遇到了路過的馬車,乘著馬車很快就到達府邸。納罱和安咖等人也從書院來了閻容琰這裡。

眾人看著他們的模樣,有的在忍住笑意,有的不知道該給什麼反應才好。

“若栤,你的頭髮呢?”納罱拐過來,問道。

“塵翎,你這腳是怎麼回事?”凰風墨也走過來,跟著問道。

“我這頭髮是被人剃光了,將我當成貢品來用。塵翎的腳為了救我而受傷的,先不說這個,我揹他回房裡治療先。一會再出來跟你們慢慢說。”顏若栤簡單解釋說。

趁著大家還未笑出來,她早一步揹著凰塵翎回房裡去。

她揹著凰塵翎回房去後,不久,閻容琰和幻也前後跟著回來了。

他們回來還想彙報凰塵翎和顏若栤失蹤的事情,得知他們兩人已經安全回來。就放下心來做別的事情。

夜晚時分,顏若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跟凰風墨說一遍。

“沒想到你去了灶房一趟回來,就經歷這麼多事,還連頭髮也剃光了。我真的有點看不習慣。”凰風墨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殿下,你還取笑我的。”顏若栤用絲巾圍著頭,扁著嘴說道。

“嘿嘿,才沒取笑你,這樣子看上去挺可愛的,圓圓的,像個小尼姑。”凰風墨伸手摸一摸她的禿頭。

“殿下,你覺得藩勖利索圖的人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顏若栤講回正題,問道。

“也許城裡鬧著沸沸揚揚的謠言是跟他有關也不一定。預言師,以前宮裡的國師也有這種預言能力,但是父皇退位後,他也消失了,不知所蹤。不過,所謂的預言,只是人為所謂。”凰風墨坐下來講解著。

“那現在怎麼辦呢?塵翎他受傷了,需要臥床靜養。”顏若栤問道。

“沒事,這事情交我來辦吧。明天我和閻容琰到城裡伺察一下民生。”凰風墨微笑的說。

“不行,你也身子還虛著,我明天陪同你一起去。”顏若栤認真的說。

“好吧。”凰風墨點點頭。

她跟凰風墨商量完,並回去找凰塵翎。納罱和安咖等人也被安排入住府邸裡。方便一起行動。

而她的客房是安排跟凰塵翎相通的廂房,方便她隨時過去照顧他。這個是凰塵翎刻意讓閻容琰安排的。

“睡了沒?”她一進去就問道。

“睡不著,腳踝骨痛得像被螞蟻咬一樣,不斷的刺痛中。”凰塵翎指著被高高吊起來的右腳,無奈的說。

“你又不是第一次受這種傷,過幾天就沒那麼痛了,忍著吧。”顏若栤過去看看,並動手移動一下他的腳掌位置。

“哎呀啊,痛!你幹嘛呀!痛著還亂動!”凰塵翎囔囔直喊痛不停。

“腳掌這個位置不太正,需要移動一下。”顏若栤解釋的說。

“我的腳這樣子,怎樣跟你一起裝乞丐出去伺察民生。”凰塵翎皺著眉說道。

“你不要去,我跟殿下一起去就可以了。明天我跟他一起出去,你就乖乖的躺著靜養。”顏若栤微笑的說道。

“這怎麼行呀?讓你們兩人獨處在一起!”凰塵翎撐起身子,有點小激動的說。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和殿下只是去伺察民生,又不是做不見得光的事情。你擔心什麼。”顏若栤將他按躺回去,並說道。

“總之就是不行,我也要跟著一起去,你們休想甩下我一個人。哼!”凰塵翎執意的說。

“好,看你明天能不能跟著來再說吧。”顏若栤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