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跟他聊了一會後,再過來跟顏若栤說:“我真的要出發了,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嗎?”

“有的,這個小香囊你拿好了,能助眠的,別再弄掉了。小心點,別受傷。我很快就跟你會合。”顏若栤從身上取出小香囊遞給他。

“嗯,好的。”凰塵翎想親一下她,卻被她用手掌擋住了。

“別,等見面再親吧。”顏若栤說完,並走過去找凰風墨。

凰塵翎拿著小香囊,嘆息的自言自語說:“皇兄來了之後,你就一腳踩兩船的。”

顏若栤也取出另一個小香囊遞給凰風墨,“殿下,這個給你。能令心境平和,是你喜歡的花香。”

凰風墨將小香囊推回去給她,說:“你給了塵翎一個,就沒必要拿來給我了。”

顏若栤硬塞在他的懷裡,說:“塵翎那個是茶包,你這個是香包,不一樣的。”

凰風墨無趣的說:“這有分別嗎?不都是你送的。”

顏若栤小聲的說:“你的香包,我用的時間做久些的。”

她這個蒼白的理由,也不能說攏不了凰風墨的心情,被她這樣說,他的心情倒又好了一點點。

見他不出聲,她接著說:“殿下,你要小心點,不要受傷。”

“我會的。”凰風墨輕應一聲。

就這樣,凰塵翎和凰風墨一行人先行出發。

晚上時分,顏若栤坐在木梯邊,望著夜空發呆著。

“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們明天也出發吧,我的傷也算穩定了。”納罱豎著柺杖出來,順便拿來披肩,蓋在她的肩膀上。

“我不是在擔心他們,畢竟有壯漢又有人帶路的,我只是在煩惱著別的事情。”顏若栤鬱悶的說。

“什麼事情,能說出來聽聽嗎?”納罱也慢慢的坐在她身邊,好奇的問道。

“跟你說的話,會變成煩上加煩的。回去睡吧,別坐了。”顏若栤拍拍灰塵起身。並將他也扶起來。

納罱無奈的說:“我才剛坐下嘛。又扯我起來。你真是的。”

“別囉嗦,既然明天出發,就該早點睡。”

夜深,皇宮裡。

王秀霖發著一連串的噩夢,將她驚醒過來,臉色發青,滿頭大汗。

“來人啊!”

貼身宮女立刻從外面進來,跪在她面前,說道:“參見皇后娘娘。”

“還參什麼見,立刻去找我義父過來。快點!”王秀霖發飆的兇說。

“是的,奴婢這就去。”貼身宮女嚇得急急腳,跑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 皇叔凰歸元才敢過來見她。

“秀霖,你怎麼了?”他擔憂的坐到床邊,安撫著埋頭在被子的人兒。

“義父,我發噩夢了。”王秀霖慢慢的說,手抓著被子緊得很,彷彿要撕開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