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籠裡,瀾瀾慢慢的將繩子擺脫了下來,她並幫顏若栤一同解開,需要她幫忙一起逃生,顏若栤明白她的意思。

等到運送大木籠的幾個壯漢分散來行走的時候,瀾瀾用美色引誘靠近籠子邊的一個壯漢,趁著他不知不覺走近後,她即刻用繩子丟擲去勒住一個壯漢的脖子。

顏若栤趁機去奪走他的匕首,遞給瀾瀾。

瀾瀾用匕首挾持著這個壯漢,要其他人不準亂動。

誰知,其他的壯漢在哈哈大笑,完全不怕她的舉動。

一個類似首領的壯漢走過來,頭上戴著用老鷹毛做的頭飾,一身霸氣的皮套服飾,古銅的肌膚。一走過來,就直接大手抓住鋒利的匕首。

“我看上你,你就跟我吧。”他酷酷的對瀾瀾說。

“你想得美!”瀾瀾不服氣的要抽回匕首,但是被他抓得一動也不要不動,以壓制的力量,輕易就從瀾瀾奪回匕首,而且他的手皮還可以絲毫無損的。

“哼,小美人乖乖的待著吧。”他壞笑的說完,繼續讓人推著木籠子走,完全不怕瀾瀾能再想辦法逃走。

實際上,瀾瀾也沒有辦法再逃走。顏若栤只好無奈的坐下來。心裡祈求著凰塵翎快點帶人來搭救。

凰塵翎已經跟著凰風墨一同騎著馬,衝進了森林,朝著這個部落位置趕過去。只是該死的族長,偏偏將方向說得不清不楚,讓他們進了大森林裡,又不知道怎樣摸索到正確的方向。

顏若栤她們已經被那班人運送到部落裡,這個部落跟瀾瀾那邊大大不同,基本是用深色系列為主,屋子鋪上黑乎乎的樹藤,而且裡面的女子不多,多數都是男子。

“難怪他們要來搶奪女子了。”顏若栤看著壞境,自言自語的說。

壯漢將她們全部都關著一個鋪滿了草堆的天牢裡,這裡有一個大水缸,其他什麼都沒有。

其他部落女子貌似知道這些草堆有什麼用處,一個個搶著草到一邊去編織,就只是顏若栤不知道她們在幹嘛,心裡還在困惑著,現在什麼時候了,她們還有心情拿著草來編織,這是放棄逃生,要死心塌地的跟這些部落男子嗎?

瀾瀾也搶了一大堆,分一些塞在她壞裡,用部落語言說:“你也跟著我們編織吧,不然一會沒有東西遮擋住身子。”

顏若栤雖然聽不明她的意思,但不跟著編織,她也沒事幹。只無奈的跟著照樣做。

那些部落女子很努力盡量將草堆變成一大塊的草鋪,顏若栤毫無認真地亂編一通,編得像一條手帕一樣大小。

瀾瀾在一旁盯著她的傑作,實在看不下去,奪過來幫她重新編織一遍。

顏若栤不解的問:“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的編織?”

瀾瀾知道她還是不明白,直接扯開她的一邊的衣領,露出一點點肌膚,嚇得顏若栤立刻扯回去。她再指著編織的草鋪,拍一拍她的衣領,瞧一瞧顏若栤到底會不會明白。

顏若栤頓了一下,從思考分析起來,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這草鋪是用來這樣作用的,這真的天呀——!

很快就天黑了,這個部落好像要舉辦什麼似的,已經在中心位置,擺放著火把。

牢裡的部落女子用草鋪包著全身,顏若栤不理三七二十一照樣跟著做。

接著,有人來帶著她們出去,來到一個寬闊又廣的大草地上,站著圍成一個圈。

一條大鞭子,鞭打在地上一下。她們就自動的旋圈起來。

這班部落男子一邊看一邊吵鬧了一片。他們用自己擁有的牛羊來更換著奪回來的部落女子。

只見一個個部落女子被人帶走了,瀾瀾被剛才那個壯漢換走了。

顏若栤正擔憂著自己會被什麼人換走,卻遲遲沒有人盯上她。原來部落裡的眼光是越壯越有價值。像她這種瘦巴巴的中原女子身形是最不討好的,所以完全沒有人盯上。

最後,只有一個蒙臉的部落人,用一堆禾草將她換走了。瞧著自己整個人在部落人眼中,只是值一堆禾草,她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此人的身型跟一般中原男子一樣,她心裡琢磨著,難怪自己會被他看上了。

她乖乖的被他扯著手上的繩子。找機會去擊暈這個部落人,然後逃走。

這個人帶著她來到比較少人的地方,她跑前兩步,一個身子將這個人撞到地上,再狠狠的踢中他的要害之處。

“啊!”他忍痛的輕喊一聲。

顏若栤覺得這把喊聲非常熟悉。低下頭,去扯開他的蒙面布看看,原來是凰塵翎。

“若栤!”凰風墨從旁邊的屋邊閃出來,叫住她。

“殿下!”顏若栤直奔去凰風墨面前。

“你沒事吧?”凰風墨擔心的打量著她全身,檢查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幸好殿下你來了。”顏若栤搖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