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兇的,我真的怕他會每天像剛才那樣子對我動粗。現在的腿又不方便的,我躲避不開。但是又覺得這樣子好像讓你為難了,老是跟他吵架的。”納罱故意裝好人的說道。

“他兇是因為你在作弄他,我剛才看到你是用花瓶的水弄溼自己的衣服。”顏若栤坦然的說。

“呃?那你剛才幹嘛要維護著我,而去懟著他?”納罱驚了一下,問道。

“如果我剛才站在他那邊的話,他就更加囂張了,我本來也想讓他做一做下人勞務,別老是仗著自己是皇族出生就高人一等,想磨鍊一下他的情操。他現在是當了聖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子目中無人了,再那樣子的話,他會看不清事物的本質。我上次已經跟他說了這個道理一次,但他好像還是不太明白,我要再好好的琢磨一下他才行。”顏若栤解釋的說。

“我覺得你用心良苦了,不過我會配合你的,每天好好的將他氣炸。”納罱說道。

顏若栤突然用力的捏一下他的大腿肌肉,納罱痛喊一句:“噢!哎呀你幹嘛?”

“我說會琢磨他,並不是同意你這樣子欺負他,再讓我看見你找茬的為難他,故意想整他的話,我就給你煎最苦的湯藥。或者不再跟你同行。”顏若栤認真的說。

“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的。我聽你的話,乖乖的,不亂來了。”納罱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捂住嘴巴。

顏若栤跟納罱聊完後,出來找凰塵翎。

他已經一個人坐在高高的瞭望臺上,鬱悶的望著月光。

部落的人喜歡堆在一起圍著火堆唱山歌,嘻嘻哈哈的,歡樂得很,顯得他在那邊更加孤單隻影。

“還在生氣嗎?”顏若栤悄悄的爬上瞭望臺,在他後面,小聲說道。

凰塵翎一聲不響,完全無視著她,明顯是在非常生氣中。

“別板著臉,可以嗎?”顏若栤探頭到他面前,問道。

凰塵翎依然不理睬她,自己轉過身,準備走下去,讓她自己在瞭望臺上。

“別生氣了,我也知道自己剛才對你兇了一些,我也知道你心裡一股氣,很想臭罵我一頓。”顏若栤嘰嘰咕咕的跟著他後面,一邊走一邊說。

凰塵翎突然停住了腳步,生氣的說:“道歉!立刻想我道歉!”

顏若栤覺得如果道歉的話,不就磨鍊不了他。

於是,她作死的說:“不道歉,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向你道歉?”

凰塵翎直接頭也不回的,大步繼續走。

“這傢伙火氣也該改一改。”顏若栤無奈的繼續跟著他後面不遠處。

瀾瀾託著腮子,看著凰塵翎和顏若栤在搞什麼鬼,一前一後的繞著部落來散步,一直繞著轉圈。

“瀾姐,你在看什麼啊?”安咖好奇的問道。

“安咖,我問你,你覺得這兩個外來人是怎麼回事?走路都不走在一起,總是一前一後。”瀾瀾說道。

“後面那個大嬸脾氣很兇的,可能大叔叔不喜歡這個大嬸跟著,才這樣走得快些。”安咖腦子裡還記住顏若栤兇過他的事情,有些針對著顏若栤,說道。

“是嗎?”瀾瀾摸一摸下巴,靜靜的望著凰塵翎。

凰塵翎繞了幾圈後,兇著顏若栤一句:“你別跟著我,我也想一個人靜一靜的。去陪你那個納罱吧。”

“好吧,那你別走得太遠,我怕你又觸犯什麼部落規矩。”顏若栤皺著眉說道。

“我只是散步,可以了吧?”凰塵翎氣呼呼說。

“可以,散步就要回來作息。”顏若栤說道。

“哼!”凰塵翎鼓著氣又繼續走。

顏若栤搖搖頭,嘆息了一下,覺得自己再這樣子跟著他又不哄他,他也的確是很生氣的,於是改為暗中跟著他。

凰塵翎走了一會,發現顏若栤真的不理他,自己回去睡覺,就氣得用腳去踢一踢草地,幾塊雜草被他踢了起來。

瀾瀾跑過來,跟他用部落的語言說:“你又在破壞草地。”

“我聽不懂你的語言,不過我也猜到你想說我破壞這草地吧。”凰塵翎無趣的說,並蹲下身子,用手將剛才踢起的雜草埋回去。

瀾瀾見他貌似聽得懂她的意思,也蹲下身子,跟他一同慢慢的埋著雜草。

凰塵翎沒有理會她,只是埋草的時候,有一條小蟲爬到他的手指,嚇了他一跳。他想甩掉它,瀾瀾及時按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從他手指上奪過小蟲,慢慢的放回草地上。

“他們在幹什麼呀?幹嘛會摸著手的?”顏若栤躲在一邊,盯著凰塵翎的動靜,盯得有點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