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子,他們在森林繞來繞去,繞圈了幾次。走了整個時辰還未找到族長。

太陽正曬在頭頂,即使溫度漸漸上升,但是被直曬的凰塵翎,開始覺得有些頭暈了,索性閉上眼,耐心的等待著。可是,綁著他身子的繩子勒得很痠痛,令到他想耐性一點都難。

顏若栤走到全身出汗,擦著汗水,對納罱說道:“你過去,問一問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走,我們走了一個時辰啦,還未到嗎?”

納罱讓她稍安勿躁,大步走過去,微笑的問安咖:“呃,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才到族長那邊?”

安咖搖搖頭,傻呆呆的笑著說:“很快就到,只要一直走就會到了。”

納罱幸慶這個傻夥子能聽得懂他不標準的部落話,但是也覺得不對勁了,無奈的再說清楚些:“嘿嘿,我們已經走了一個時辰,那也該到了吧?”

安咖皺著眉,撓著頭說:“我也不知道,平時都是走不久就找到族長了。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走這麼久的?”

“停!”納罱聽後,立刻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他說了什麼?不會真的走錯路了吧?”顏若栤問道。

納罱也不想掃興的,他點點頭認同的說:“是走錯路了,而且還走錯了一個時辰。”

“嚇!那怎麼辦啊?我們還要找族長的,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顏若栤有些生氣過去,指著安咖,大聲的訓說:“你這個人走錯了路,也該告訴我們一聲吧,一直瞎著走下去,是在耍我們來玩嗎?”

安咖看到她兇巴巴的樣子,被她嚇壞了,害怕的躲到一個樹叢邊,哭腔喊叫著:“啊啊嗚嗚救命好可怕瀾姐救我啊嗚嗚嗚......”

“若栤!他只是個傻子,你再怎樣擔心凰塵翎,也不要去兇個傻子,把他嚇壞了,怎麼辦?”納罱訓說。

“知道啦,我只是一時聲音大了一點嘛,我過去哄回他就是了。”顏若栤鼓著氣,跺跺腳說道。

她走近一步,安咖就哭著跑遠一些。

“你別過去了,讓我來哄吧。”納罱見狀,讓她停住,自己親自來哄安咖。

“安咖別怕,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為了找族長而一時心急了,因為我們的朋友被吊在高空中曬太陽,怕他被曬死,才會一時生氣了。對不起了,你出來吧,我這裡有好吃的桂花糖,又甜又香。”納罱拿出身上帶著的桂花糖,想這樣子引他出來。

安咖悄悄的瞄一下他手上的桂花糖,又想吃又怕顏若栤會走過來。賭氣的指著顏若栤,對納罱說:“你叫這個大嬸轉過身,再後退幾步,我才敢出來。”

納罱聽後,噗一聲,忍不住笑了幾聲出來,居然叫顏若栤做大嬸。

“你在笑什麼?他指著我說了什麼?”顏若栤不解的問道。

“他要你將身子轉過去,後退幾步,背對著他,他才敢出來。”納罱翻譯的說。

顏若栤只好聽話的轉過身,再後退幾步。

安咖才肯出來,接過桂花糖,急不及待的吃著。

“安咖,你再仔細的想清楚,我們現在到底要走哪一條路?你覺得那些路有什麼特別呢?”納罱嘗試的問道。看看問不問到一些線索。

安咖邊吃著桂花糖,邊望著一邊比較多棘樹的地方,說:“族長喜歡躲藏在有刺的地方。我每次過去找他,都被刺得很痛的。”

“有刺的棘樹?我們剛才好像經過了其中一處長滿了棘樹的。”顏若栤回憶一下,對納罱說。

“對,可能族長在那裡。我們走。”納罱點頭說道。

安咖不知道怎樣回去,於是,也跟在他們後面不遠處。

他們繞回來帶著有刺的棘樹地方,可是,這麼多棘樹,此路要過去,必被棘樹刺傷的。

“我一個人過去吧,納罱,你在這裡等我。”顏若栤覺得自己的身形嬌小,能稍微躲過一些刺,建議的說。

納罱完全不同意,說:“你傻了麼?我懂得他們的語言,當然我過去了,你過去的話,怎樣跟族長溝通?幫我看看怎樣包住雙手和臉吧,我不想被刺得渾身痛。”

“好吧,匕首給你拿著,我幫你包住雙手先。”顏若栤解開自己的外衣,幫他包住雙手,再解開腰帶來圍著他的俊臉。儘量減少被刺的風險。

準備好了後,納罱打算一支箭的直彪過去棘樹叢。

“你在這裡等我,我要直跑過去。”他說完,吸一口氣,喊著“啊——!”就大步的直跑進棘樹叢,還未跑到第三步,就掉到裡面一個兩米多深的陷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