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跟隨著地上留下的線索,摸索到一棵大樹,只見大樹下的沙地上有幾個腳印,還有馬蹄的步印。

“糟!他被人劫上了馬。跑走了!”顏若栤慌張的說。

“從這個腳步的大小來看,好像是一個女子劫走了他。”納罱仔細的瞧一瞧地上的腳印,跟顏若栤的小腳差不多,判斷的說。

“又是女子。他這個傢伙怎麼那麼多豔福的!”顏若栤一聽見是女子所作所為,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森林另一邊的山腳下有個部落,名為:卡卡䵽巴村子。這部落只要是以狩獵和養牛羊牲口為生。族人先祖認為森林就象徵著是他們部落的風神,不準任何外來人破壞森林的一草一木。如果被族人發現外來人破壞森林,都會被抓回來處罰一番,就像凰塵翎這樣子。

“卡覇!這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風神森林那邊大解,弄髒了森林裡的大地,所以我抓他回來,任由你處置!”部落女子將馬背上的凰塵翎交給部落的負責人之一來處罰。

“將他吊在天木那邊受日光之刑,此人渾身穢氣髒臭,讓日光將他穢氣消磨。瀾瀾,你負責看管他,讓他知道悔改為止。”卡覇下命令的說。

“是的。我這就去辦。”瀾瀾牽著馬兒來到天門的位置,按照吩咐將凰塵翎吊掛在大天門上。天門是由兩棵古木參天的大樹做成的一個門框。

至於天門之刑,就是將個人吊在門頂上方,讓日曬雨淋幾天,讓此人知道自己反省。不再破壞森林的一草一木。

半柱香後,凰塵翎才慢慢的醒過來,後背很痛,明顯剛才他被襲擊了。

“哎呀,唔!誰襲擊我呀?這裡是哪裡?”他看了一下環境,有些驚恐,自己竟然被人吊在這麼高的地方。要是繩子斷了,他掉下去必死無無疑。

他朝下面望去,下方正好有一個女子在這裡把守著。

“喂——!放我下來啊——!你聽見嗎?”凰塵翎大聲的在上面高喊。

“你別吵啊!好好的在上面反省!你弄髒了森林之地,讓你吊著曬太陽,已經便宜你了!”瀾瀾在下來就對著他高聲說道。

瀾瀾是帶著部落的口音,咬字方面跟一般城裡語言有所不同,凰塵翎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無奈的再大喊:“我說你放我下來啊——!你懂不懂我說什麼的?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啊?”

瀾瀾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她只是在看守他受罰過程,所以完全無視他在上面吵鬧著。自己從身上的拿出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坐在草地上,拿出木笛子吹著來玩。

“喂——!我喊得這麼大聲,你還吹笛子!放我下來啊——!”凰塵翎看著她的舉動,在上面被氣炸了。

森林裡的某處,顏若栤和納罱坐著馬車,繼續尋找著凰塵翎。

她耳朵機敏的隱隱約約聽見了凰塵翎的喊叫聲。

“停一下,你聽見聲音嗎?”顏若栤讓馬車停下來,自己出來聽一聽傳來的一點點聲音。

“隱隱約約的,這樣的聲音好像是從高處傳下來的。他應該在附近了。等我拿地圖出來看看先。”納罱在行李裡找出地圖來看一下部落的分佈。

地圖裡有記載著附近有一個部落在附近,於是,他們按照地圖的指示,尋找這個部落。

很快馬車來到這個部落的大門口。

門口有人守著,不讓他們這些外來人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禁止進入的!”守門的人用部落的語言來跟他們說,並趕他們走。

“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怎樣告訴他們,我們是來找人的。”顏若栤對著納罱說道。

“讓我來跟他們溝通一下吧。”納罱做使節的時候,懂得不少部落的語言,所以他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過去跟守門的人嘰嘰咕咕的說了一番後,又塞給他們一人一張銀票,才肯讓馬車透過。

在顏若栤眼裡看來,這完全是進去需要給錢的操作。

“他們說什麼?是不是說需要給錢來能進去觀光的?”她問道。

“當然不是啦,他們說族長現在不在這裡,可以暫時放我們進去找人,給錢他們是拿來做擔保的,要是我們在裡面弄壞了什麼東西,這些錢就不用歸還了。他們還告訴我,剛才有一個外來人弄髒了森林的土地,被抓進來處罰。”納罱慢慢的解釋說。

“這個外來人不用說,一定是塵翎了。我們快點過去,在哪個方向啊?”顏若栤不假思索並認定的說道。

“他在天門那邊受罰中,應該是那邊吧。”納罱帶著顏若栤下了馬車,直接跑過去找人。

“喂!放我下來啊,是不是聾的!咳咳...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吊著我幹嘛呀!咳咳!”凰塵翎喊到聲音都有些沙啞,乾咳了幾聲。

明明吩咐那個不靠譜的暗侍衛首領,派一些暗侍來保護他的安全,卻人影也不見一隻,真的不靠譜到離譜!他還要被人吊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人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