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喂土犬?我幫你端一碟吧。”凰塵翎急急的跟上顏若栤後面。

“你跟著出來幹嘛呀?不跟納罱吵下去。”顏若栤說道。

“只是跟他鬧一下嘛,你生什麼氣。”凰塵翎問道。

“我沒生氣。”顏若栤將菜餚倒在掌櫃養的土犬飯碗裡。土犬一家大小吃得挺樂的。

“那你又板著臉走出來?”凰塵翎說察覺到她生氣的,即使她說自己不是。

“我只是不喜歡你們浪費食物而已。你瞧瞧這一家大小的土犬們,有得吃就開心能這樣子,你們卻為了鬥氣而糟蹋食物。”顏若栤指著地上正在爭吃的土犬們,面無表情的說道。

“它們可能隨時被掌櫃拿去當食材來用的。吃得一餐就一餐。”凰塵翎很現實的說。

“那就是我生氣的原因咯。”顏若栤又板著臉說。

“嚇?”凰塵翎被她弄得糊塗了。

“我看的東西,跟你都不一樣的。你可以很任性的就糟蹋東西,而我很在意這東西的存在,還有它的意義所在,能善用其用處,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能白白浪費了它的作用。你口口聲聲說要去體察民情,而你從基本都不知道民情到底是怎樣的,只靠看著那幾個所謂忠臣奏摺或者派人去暗訪,經過所謂的分析後,下達所謂的正確旨意。而具體這樣做得好不好,你又是靠那些所謂的忠臣彙報來判斷。簡直是瞎著眼的皇帝之道。”顏若栤一下子說出一大堆貌似有理的看法出來。

凰塵翎聽個愕然的。一時腦子的迴路還未轉過來。

“你是想說我治理得國家不好嗎?”他總結的一下說道。

“這不是說你治理的不好,是你不能深入的瞭解到民情,聽著或者看著偏面的現象,而還有一大半真實現狀,就什麼也看不見。”

“我會努力做好的,睜大隻眼看個清楚才作出決定,有你在我身邊提醒著我。”

“不是我提醒你啊!”

顏若栤敲打了一下他的頭,說:“是你自己提醒自己。我也不喜歡你被人叫昏君。”

凰塵翎聽了這麼久,終於明白她在意什麼了,原來她是在意著他被納罱胡鬧得叫昏君。

他嘆息一下,過去抱住她,說:“我答應你,我將來會讓百姓的生活過得更加好。”說完,並親一下她的額頭。

“慢慢來吧。我相信你的。”顏若栤微笑了。

“至少現在要讓這土犬一家大小不用再提心吊膽的爭吃。”凰塵翎突然望著土犬說。

“嚇?”輪到顏若栤愕然了。

第三天的清晨時分,他們又上了馬車,開始出發了。

納罱也跟他們一起同行,巧合的也要到邊境那邊去取貨。

“為什麼你們要帶著這些土犬呢?還嫌我的馬車不夠窄嗎?”納罱指著六隻土犬,吐糟的說。

“能佔你多少地方,只是兩隻大犬,加四隻幼犬而已。若栤不捨它們將會被掌櫃拿去當食材嘛,當然要賣了它們來養。”凰塵翎解釋的說。

顏若栤在一旁跟幾隻幼犬玩耍著,沒有理搭那麼多。

“那你們不是說要去體察民情嗎?這樣子帶著土犬一起去嗎?”納罱問道。

“有你的馬車在嘛。”凰塵翎直接將他的馬車當作犬舍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