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翎提議的說:“我們用完膳,一起去河岸那邊看煙花,好不好啊?”

顏若栤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今晚有煙花放的?誰舉辦的?”

小翎從身上拿出一張通知信,給他們看看,說:“是河岸那邊的賈員外舉辦的,他八十大壽想看一場煙花匯演。”

賢間閿拿過書信,看了一下,問道:“小翎,你哪裡得來的書信?”據他所知,雖然賈員外是經常找他來看病,但從來不送書信,親自通知他的。

“侍衛哥哥給我的。”小翎老實的說。

“怎麼了?這書信有問題嗎?”凰風墨見賢間閿看著書信,眉毛皺了起來。

“這可能是個局。”賢間閿說道。

“是不是那個人假裝了侍衛,故意送這份信過來?”凰風墨直說重點。

“哎呀,小翎你有沒有事啊?都叫你別陌生人說話了。”顏若栤即刻拉過小翎來檢查一遍。

“侍衛哥哥也是陌生人麼?”小翎天真的反問。

凰風墨聽小翎這樣說,即刻命令所有的侍衛集合到大廳來。

“你們今天誰拿信給了這個小孩,自己站出來。”凰風墨對著侍衛們命令。

侍衛們一臉莫名其妙的相互望了望,並沒有人站出來。

凰風墨見沒有人站出來,就轉問小翎:“小翎,你認一認是哪一位侍衛給信你的。”

小翎直接搖搖頭說:“我也不認得是誰,當時我是玩著蹴鞠的,那個侍衛哥哥急匆匆的給了我之後,就轉身走得很快。我沒有留意。”

“這怎麼辦?那個人有可能想引我們去看煙花,然後又再一次行兇。但是要是不去的話,又引不出那個人。”顏若栤問道。

凰風墨思考一下,握住顏若栤的小手,說:“要去引人出來,不過,安全起見,讓我裝扮你吧。”

“嚇?這能行嗎?”顏若栤知道他出於一番好意,但是即使他再美豔,也不能裝扮到她,她身形嬌小,而他就是魁梧健壯。背影一看就知道不同了。

李御醫也擔心握著賢間閿的大手,說:“讓爹來裝扮你吧,你的傷勢剛好了不久,不能再受到任何撞擊的。”

賢間閿而無奈的說:“爹,這怎麼行啊?你一把年紀,我不能讓你冒險的。沒事的。”

結果,凰風墨親自帶人出去,讓了兩個侍衛去裝扮他們兩人,去河岸那邊引犯人出來。

顏若栤他們就留在屋裡大廳等候著,留下五個侍衛把守著,保護他們的安全。

小翎趴在她身上,有些眼困的說:“孃親,我想睡覺了。”

“嗯,睡吧,孃親抱著你睡覺,乖乖的。”顏若栤溺寵的摸著他的頭說。

小翎乖巧的點點頭,就安心的閉上眼睡在她懷裡。

“不知道抓到了人沒?爹,你累嗎?累的話,不如你先回房睡吧,不用陪我們的。”賢間閿關心的問李御醫。

“不,我不困。”李御醫說道。

外面的侍衛突然一個個的倒下來。

一個身穿侍衛的人走了進來,樣子很不對勁,眼露兇光。

賢間閿和顏若栤這個侍衛很不對勁,害怕的雙雙後退幾步。

“你是誰?”賢間閿問道。

此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從身上取出三支飛鏢,飛向他身上。

“危險!”賢間閿一時躲避不及,李御醫用身子幫他擋住著三支飛鏢。按著胸口,倒在賢間閿身上。

三支飛鏢都有很強的劇毒,李御醫很快就噴出一口鮮血。

“爹!”賢間閿大聲的叫。

此人又取出大刀,朝著他們一步步的逼近。

顏若栤抱著小翎不知道怎麼辦。

大刀就快要靠近他們等人之際,一個黑影從窗外跳進來,施展一個瀟灑凌空飛腳將此人踢摔到柱子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