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確定這人是跟我們有仇的,而不是聽人命令前來打傷我們的?”賢間閿抓住疑點問道。

“呃,這個不排除。只是什麼人會這樣做?”顏若栤也覺得有些可能的。

“不知道。”賢間閿搖搖頭說。

“你講出來等於沒有講一樣。”顏若栤直接吐糟著。

“給你分析嘛,看你記不記起什麼來。”賢間閿說道。

“最近用腦去追憶就會有些犯痛的,所以我都不敢再亂想。”顏若栤皺著眉說道。

“那就別想了,我說說而已,隨它吧。讓大皇子的人慢慢查。”賢間閿摸一摸她的頭,說道。

皇宮裡,蘭秀殿內。

王秀霖正在召見一個人從宮外回來的人。

“小人參加皇妃。”這個人披著一身紫衣斗篷,手上拿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

“無需多禮。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樣了?”王秀霖坐在鳳椅子上,斜躺著問道。

“回稟皇妃,小人已經辦好了。這個木盒子裡就是裝著下了詛咒的人偶。”此人將木盒子遞給她。

王秀霖開啟看看,木盒子裡有一個做得精雕細琢的陶瓷小娃娃,而樣子就是照著以前顏若栤的醜女模樣來做成的,簡直是栩栩如生,宛如一個活人。

“醜得太像了,你做得不錯。不枉我找你回來,藩勖利索圖。”王秀霖很滿意的誇讚著他。

“多謝皇妃的誇讚。此詛咒人偶只要放在你和二皇子一起共用的枕頭之下,就能令到二皇子與此人的緣分斷裂。”藩勖利索圖是西域的一個巫師家族之人,因家族鬥爭而流落到街頭,後遇到了訪談的王秀霖,看上了他的手藝和巫術,支助了他生活。

“但願如此,你退下吧。”

“是的。”

藩勖利索圖跪拜後,就離開了。

王秀霖悄悄的將詛咒的人偶藏入枕頭內,心裡期待著。

夜晚時分,凰塵翎有些疲倦的來找她。

“塵翎哥哥,今天是不是也很累啊?”王秀霖已經換上睡寢的服飾,微笑的過去扶著他走。

“是的,很累。”凰塵翎坦然的說,任由著她扶著往床那邊去。

兩人慢慢的坐在床邊,王秀霖主動的蹲下身子要幫他脫鞋。

“不用,我自己可以了,你身懷六甲,過來坐下吧。”凰塵翎將她拉起身,讓她坐在身旁,自己慢慢的脫著布靴。

“塵翎哥哥,今晚你要陪我睡嗎?”王秀霖問道。

“嗯,是的。我忙了這麼多天,今晚該好好的陪一下你了。”凰塵翎說道。

“我很高興。”王秀霖親一下他的俊臉。

凰塵翎輕笑了一下,說:“睡吧。”

讓王秀霖躺好後,他並沒有脫下長袍,就直接躺在床邊的位置。

王秀霖瞧著他還穿著長袍就躺,有點不悅的問:“塵翎哥哥,你又打算等我入睡後,就悄悄的離開嗎?”

“不是,別亂想了。”凰塵翎淡淡的說。

“你連長袍都不脫。這樣子睡得不舒服的。”王秀霖說道。

“方便我明日一早就起床,不浪費時間再穿換。睡吧,我會陪著你的。”凰塵翎解釋說。

御醫今日前來告訴過他,關於王秀霖身體的事情,他再不好好的陪陪她,怕會如御醫所說會小產。

王秀霖微微的抱著他,閉上眼睛,其實一切都是她策劃的。故意利用御醫傳出她身子的壞訊息給凰塵翎聽,他為了骨肉,自然會過來找她的。

她暗暗的露出一抹奸笑,就安心的入睡。

凰塵翎偷瞄一下懷裡的王秀霖,覺得她真的睡著了,自己才慢慢的閉上眼睛休息。一閉上眼睛,就浮現著顏若栤和小翎兩人的身影。他聯想著自己跟她母子一起去放風箏,笑著奔跑在草原裡,有說有笑。想著想著,就漸漸的入夢鄉。

這時候的顏若栤打著哈欠,她望著蒼白的月光穿過了雲,心裡不由的期待著他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