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一直都在門外偷聽著我們的對話,也不一定。”凰風墨提醒的說。

“這傢伙真是的。皇兄,我去看看她。你先休息一下。”凰塵翎說完,並提著水桶出去。

灶房裡。

“哎呀!真的焦了!”顏若栤開啟藥煲一看,水蒸發到見底藥渣了。

“你煎藥不好好的煎,卻跑來偷聽我和皇兄的對話,想做什麼呢?”凰塵翎進來,開門見山地直接問道。

“我擔心你們嘛,誰叫你們又不告訴我,到底怎樣逃亡到翡翠國,不偷聽的話,能怎樣啊?”顏若栤嘟嘟嘴說道。

“你少擔心,我和皇兄已經安排好了。”凰塵翎沒有怪責她什麼,是強調一下之前說過的話。

“這樣才擔心你們。”她別過頭,有些不悅的說。

“那你有沒有不捨我離開?”凰塵翎不假思索的突然想這一句。

顏若栤停頓了頓,遲遲未回答。

凰塵翎若有所思的接著說:“你一會煎好皇兄的藥,就到我房間裡喝杯酒吧。”

說完,他輕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半個時辰後,顏若栤敲一敲他的房門。

凰塵翎過來開門,她探頭看了一下木桌上,他已經準備了兩壺白酒。

“進來吧。”

“二皇子,你為什麼要叫我來喝酒?”她點點頭進去,並問道。

“想跟你好好的聚一聚舊喲,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凰塵翎隨便的說。

“是聚舊,還是好好的道別?你是打算要跟我道別麼?已經決定好哪一天走了嗎?”他的話一放在顏若栤腦海裡,就變成了一切都是道別用的語句。

“問你是不是不捨我?你又不回答我。”凰塵翎慢慢坐下來,為她倒酒。

顏若栤有些彆扭的也坐了下來,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才說:“你覺得呢?”

凰塵翎自己直接拿著酒壺大喝一口,託著腮,凝視著她,說:“我怎麼會知道你的想法?”

“你以前不是很懂我的想法嗎?”顏若栤搖著酒杯,有些輕佻的說。

“你也會說以前了,現在我覺得你變了,變得有些讓我摸不透你的心思。不知道你在想著什麼,你好像有些事情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凰塵翎試探著問她。

“都足足過了七年,我能不變嗎?你自己難道就一點也不變麼?”顏若栤故意反問他。

凰塵翎瞥笑了笑,露出好看整齊的牙齒,含上一口醇香的酒水,大手一拉出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蛋,就封住她的粉唇,慢慢地將嘴裡的酒水一滴滴送入她的舌頭上。

顏若栤淘氣的將舌頭探入他的口裡,打亂了他送酒的節奏,散射了幾滴酒水到他的喉嚨,凰塵翎一時不小心的嗆住了酒水,反嚥了下去。

“咳咳咳.....”

“哈哈哈你變得笨拙了不少。”

顏若栤奪過他手上的酒壺,一邊指著他來取笑,又一邊大喝幾口。

“是你使詐在先,讓我嗆住,還嘲笑我。你變得壞心腸了不少。”凰塵翎自己順一順呼吸,不服的說。

顏若栤自己含了一口酒,也像他剛才那樣子直接吻住他的嘴,照樣將酒水送入他口裡。

凰塵翎也想故意用舌頭去打亂她的節奏,卻不料被她直接噴他一臉酒水,用門牙有咬了一下他想使壞的舌頭。

凰塵翎被她搞得有些狼狽的,舌頭被她咬得有些酸,又一臉酒水。她將他的計劃打亂了,本想霸氣的以吻送酒水的方式來,令她痴迷他的傲氣。現在完全被她搞砸了。

“唔!你!”

顏若栤喝了酒,膽子也變大了,站了起身,走過去他面前,張開自己的雙腿,很曖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微低著頭,與他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隨後,她慢慢的說:“你說我變了,我除了變老了之外,基本都沒有什麼變化,心裡還是裝著你這個臭傢伙的,當年拋棄我,娶了郡主,活該你現在一無所有了,還想無恥的想要得到我,你想得美呀!”

凰塵翎聽著,不知道她是在罵他,還是在向他再次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