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塵翎,我有你這個皇弟,真好呀。”凰風墨伸手摸一摸凰塵翎的頭,感嘆的說。

此情此景,令凰風墨回憶起,小時候的那一天。

凰塵翎被父皇軟禁了三年,出來就像一個瘦巴巴紙人似的,神志忽笑忽哭,一個人躲在寢殿裡。太醫去診治,也只是說靜心休養就會沒事。

整個皇宮,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一個人去關心一下凰塵翎的。

他記得自己還小的時候,自己因學業差,而被夫子罰抄書,哭著想找個地方躲著,卻被他遇見一向心善的枂妃娘娘,當時枂妃娘娘抱著剛滿三歲的凰塵翎,小小的娃兒一見到他,就歡喜的擁抱著他。枂妃娘娘摸一摸他的頭,慈祥的說:“他是你的弟弟,以後能不能幫我保護他?”他點點頭,天真的答應了。

一年後,沒想到枂妃娘娘真的去世,凰塵翎又消失了三年。

那年下著雪,他穿著棉衣小披風,聽見凰塵翎回到寢殿,就飛奔的跑過去找他。

去到寢殿裡,凌亂一遍,小小的角落裡,躲著一個滿頭散發的穿髒髒單薄裡衣,光著腳的小娃兒,他害怕得全身發抖躲匿在黑乎乎的角落裡。

這個小娃兒就是凰塵翎,當時凰風墨的腦子裡只是響著枂妃娘娘溫柔的聲音:請好好的保護他,他是你弟弟。

“對,凰塵翎是我的弟弟,我不能讓他如此害怕,又冷冰冰的躲在角落裡。”凰風墨心裡默默的暗說著。

身子已經不知不覺的伸手過去摸著凰塵翎的頭,安慰著說:“別怕,以後皇兄都會保護你的。”慢慢的將手腳冰冷的小娃兒擁抱入懷裡。

這往事一過就幾十年了,眼前的凰塵翎也已經變得這麼堅強的,他不用太過擔心什麼。

顏若栤悄悄的躲在後窗邊,偷瞄著裡面的動靜。

只是見到凰塵翎居然親自幫凰風墨洗腳,她眼睛閃亮了起來,心裡對凰塵翎的喜歡指數又上升了不少。不枉她這麼多年來,一如既往的喜歡著他。

一塊小小的石粒,射擊到她的後腦勺。打到她頭上有點小癢的。

顏若栤撓一撓頭,並沒有在意。

又有三塊石粒,直打她的腰背。她才察覺不對勁,回頭望一望周圍。

某棵樹上,閃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幻。

“你怎麼來了這裡?”顏若栤靜悄悄的走到那邊,指著他小聲的說。

幻這幾年偶爾出現在顏若栤身邊,神出鬼沒的存在著,也跟她保持著聯絡。只是幻瞞著她,自己現在升為總首領。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經常出入危險的任務。經常以遊玩的理由,出現在她面前,忽悠著她。

“我當然是來遊玩的了。”幻用新研發的機關鉤子,朝她身子一射,鉤起她的腰帶,將她整個人都輕易的鉤上樹。

顏若栤早已習慣他這些奇怪的機關鉤子,不驚訝只是嫌麻煩著,敲打一下他,說:“你說就說嘛,鉤我上來幹嘛呢?”

“不鉤你上來,你不就在下面偷窺著人,你什麼時候變得像我一樣,愛躲在一邊,偷看著別人動靜。”幻用手指戳一戳她的額頭,取笑的說。

“我這不是在偷看,是在打聽著。對啦,我還正想找你的,你有沒有接到什麼任務,要去找殿下和二皇子的。”顏若栤環著手臂,說道。

“沒有。我已經很久沒有跟組織聯絡了,差不多半個歸隱了。”幻很自然地撒著謊說。

“那你來找我幹嘛呀?我才不信你來遊玩。是不是安柚和安伯伯有什麼事?還是阿春他們有什麼事?”顏若栤懷疑的問道。

“他們都很好,這幾年有你這個操心的大夫照料著他們,誰都沒事。你想多了,我真的是來遊玩的,順便看看我的義子小翎。他長得這麼可愛的,我想帶他去飛天。”幻嬉笑的說。

“不行,你會壞他的,不準帶他去飛天,抱他玩就無所謂。不過,小翎還在出麻疹,不能見風。”顏若栤說道。

“你這個怎麼當孃的,小翎出麻疹,你還待在這裡偷看著兩個通緝犯皇子。”幻吐糟的說。

“小翎有賢大哥看著嘛,我就不用擔心了,反而這個皇子就比較麻煩了,你也知道他們是通緝犯了,那麼你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江湖人能專門運送通緝犯到別國去的,安全又快捷,價格不是問題,我應該能出得起的。”顏若栤問道。

“你應該付不起咯,你以為運送物質麼?運得這麼簡單,現在是運送通緝犯,關口守著很多士兵的,必須要用打的來開路,才能運過去。再說,我也不認識這些江湖人喔。”幻故意的說。

“你是真的不認識,還是不想幫我的。”顏若栤質疑的問道。

“是真的不認識,你看我身材啦,遊玩到長肚腩了,懶散了那麼久,哪裡認識什麼江湖人呀?”幻故意拍一下肚子的酒壺,裝著有肚腩的說。